四
伤了可不会突破极限。 这几年来,她照顾运动伤害的人可不少,已经见过太多得不偿失的家伙。 而且每天陪那些疯子在学校练下去,她也不用回家了。 当然,那些狂人也会在别的时间自主练习,她能给予的只有在训练跟b赛时候的帮助,在该拉下来即时治疗的人就该做到完善。 未来出路啊,可能可以去当个运动保健员吧? 不然医生也好,听起来好像更厉害。 笑着自己这些青春岁月也被这些家伙沉浸了自己的思考,也老是在想要怎麽为他们这些战士做个最好的後盾,绕来绕去,她还是喜欢这些运动员。 不一定是在场上b赛就是夥伴,她也是他们的夥伴。 但nV子排球的训练跟男子排球的强度还是有差,T格跟力气还是有男nV上的差别。 可途中她还是忍不住的拿起来以前当球经的习惯,默默的在旁边照顾这些运动员,大家也突然对於男子排球称她为恶鬼mama有了明确的认知。 「小初真的很像恶鬼啊——」 「闭嘴,有力气抱怨就给我喝完水继续惩罚鱼跃一周。」 「你跟教练一样凶啊,恶鬼mama!」 「还抱怨!汗擦乾净,等下跌倒就别哭,给我站起来!」 她对待运动员的态度都一样,要先保护好自己的身T,再继续往下拼搏下去,有力气抱怨就还有T力继续战,她照顾完她们之後又习惯X的捡起毛巾,帮忙擦球收球,时刻注意场上的动机以免她们受伤,等到训练结束之後又一致的叫她们把衣服换下来擦乾免得感冒,又把该洗的背心全都收了起来。 不知不觉又真的g起了球经该做的事?? 等到她收完杂物之後,突然抱着那叠毛巾的篮子,她才猛然回头看了一眼小鸟游,对方却站在教练旁边一脸J笑的看着她,气的她回头大喊:「你们的球经呢!拿去啦!还要我洗啊?」 直接被摆了一道。 虽然短暂的陪她们联习,原先做纪录的那些事情她也没碰,只是习惯这种照顾努力的球员,也让她想起那些男子排球部的人。 他们可是b这群nV孩还会耍赖撒娇,要她不凶都不行。 nV子排球的成员她也只认识三年级,可她照顾的是全部的人,也有些学妹跑来问说她是谁?也有人有印象她原本是男子排球的球经,听说非常的能g。 废话,男子排球的球经就她一个人,她不能g点根本应付不过来。 中学时还好,毕业前都还有新进学妹来帮忙,只是她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已经很久了,新进学妹还要凑到三个人才够勉强应付她原本的工作。 现在高中她突然离开,虽说杂物还可以叫一年级的部员处理,b赛纪录她每场都有去看也都记好给了教练,其他的事情是谁在处理她也不敢问?? 想着这个有些自以为是的想法,又不是少了她就会怎样,而且有她在才是会影响球员的妨碍,是她说要放弃的,再说教练也没有阻止她,应该也找了新的球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