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将鬼使到失,再拉上管家玩3P
要拿我的报酬了。” 透过斗篷上一道微张的缝隙,看到其下那具赤裸的身躯,伊衍意味深长一笑,上前一步顺着那道缝隙将手伸了进去。沿冰冷滑腻的肌肤摸进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黏腻和微微的震动,他捻着那颗坚硬的rou粒低低笑道:“真是越来越sao了啊,夺魄大人。” “啊哈……”漆黑的斗篷上顿时泛起阵阵涟漪,夺魄顾不得引来周围鬼魂的侧目,软软伏倒在伊衍肩头,双腿夹紧他的手指难耐蹭动起来。就这么发了一会儿浪,终于记起自己高阶鬼使的身份,他强忍着高涨的欲望将伊衍的手从腿间拉了出来,急喘道:“快,跟我走。” 微微颔首,示意夺魄带路,伊衍回头看了看青石地板上那滩明显的水迹,对垂眼沉默站在身后的颜鹿鸣道:“你也来。” 引着伊衍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地方,夺魄一进去就飞快摘了面具,扯下斗篷,露出苍白妖媚的面孔和一丝不挂的、异于常人的身体。 为什么说异于常人,那是因为夺魄是任职于阎罗殿的高阶鬼使,从诞生起就是雌雄同体,除了男子的性器之外,会阴处还生着一口女xue,胸前也隆着两团雪白的软rou,上缀两颗红艳到yin靡的rutou。 此刻,他大腿内侧已流满了晶莹黏稠的yin水,紧实的小腹剧烈起伏,饱满的乳rou也在激烈都懂,显然已饥渴至极。无视跟进来的颜鹿鸣,他腾空而起,张开双腿搭在伊衍肩上,用手狠狠掰开两片湿红肿胀的花唇,放浪呻吟道:“快,快舔舔我的sao逼,我已经等不及了!” 但无论夺魄怎么浪叫,伊衍都不去理他,慢慢坐到床沿后才用指尖拨了拨被紧绞在湿淋淋的xue眼当中,兀自震动的rou红色假yinjing,微挑着眉笑问:“哪来的?” “嗯……是,是你那浪sao的弟弟,伊凛送的……”在rou蒂传来的激爽快感中绷直颈脖急喘连连,夺魄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就是上次,我去苍岚的时候……啊哈,他说,这玩意儿是按照你jiba的模样定制的,送我一根当作见面礼!啊!别抽出去!” “伊凛啊,还真是……”为自家弟弟竟然干出这种不着调的事情感到好笑又好气,伊衍摇头笑叹一声,握住假yinjing湿滑到几乎难以抓握的手柄,一把推开简直要把那口湿红的yinxue凑到脸上来的夺魄。任由轻若无物的身体漂浮在空中痉挛抖动,yin水狂喷,他依在床头慢慢解着衣裳,淡淡道:“别急着发sao,先说正事。你找到石涛了?” “怎么可能?那家伙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投胎了。”将一口雌xue撑得满满的粗长玩物被陡然拔出,xue中顿时传来无比的空虚和瘙痒,难受得夺魄眉心紧拧,却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伊衍是龙,以往试图强上也收到过无比惨痛的教训。 无奈之下,他只能往xue里塞入三根手指聊作安慰,乖顺跪到他脚边,急喘道:“但我查到之前伺候过他作画二十多年,甚至仿照绘制他的画牟利的画童还在火海受刑,便把那死鬼捞了出来……呃,然后,然后逼他画了几幅风格一致的画……”直勾勾望着被握住修长手指当中的半勃rou柱,他饥渴吞咽了一下喉结,气喘吁吁道:“衍,只要你把我cao舒服了,我就把那几幅画全给你!求你了,cao我吧!” “很好,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的确值得奖励。”伸手轻抚满是欲意的潮红面孔以示夸赞,再顺着纤细的脖子抚上激烈起伏的饱满乳rou,伊衍用力掐了掐硬胀的rutou,微微挺起腰,“舔硬了,坐上来。” 终于等到了,夺魄急不可耐的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