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想要被我压就明说啊,不用掖着藏着的,我亲爱的舅舅
漏出尿来,咬牙急喘道:“住手!别再cao那里了!” 低头瞥了眼殷麒的裤裆,见那处比之前湿得更厉害,伊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点破,只将人扶起来站直,格外体贴的帮他拉了拉裁剪合身的短风衣,微微一笑,“舅舅的屁眼也松得差不多了,回房间吧。”顿了一下,他紧接着又道:“当然,我也不介意在这里cao你,就怕你面子上过不去。” 浑身虚软无力,只能被迫在伊衍的拖拽之下往前走,插在xue里的手指不时戳刺着已不堪重负的腺体,殷麒喘得难以成言。他一向好面子,绝不肯让伊衍看出尿意高涨,将修长的身躯挺得笔直,忍着小腹的酸胀,面无表情的拢紧风衣,借此掩饰裤裆越来越湿的事实。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看到的会是舅甥两个亲密贴靠在一起于花园中漫步的和睦景象,谁也想不到伊衍的手指还埋在殷麒的后xue当中,随他的步伐不停cao弄着越来越热的腺体。至于殷麒,他直挺挺的yinjing里正淅淅沥沥漏着guntang的水液,连同xue眼里涌出的yin汁一起,顺着紧绷的腿根一直滑落到脚踝,湿透了他精致昂贵的西装裤。 进到卧室之后,殷麒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狠狠推开伊衍,微微踉跄着快步往洗手间冲去。 听着那唰唰的水声,伊衍眼底漾开一抹得意的微笑,也跟了进去。看到殷麒正对着马桶放水,湿漉漉的长裤连内裤一起堆叠在脚上,他大步走过去,掀起遮着赤裸臀瓣的风衣,拉下裤链,再掰开紧实饱满的臀rou将弹出的粗长roubang塞紧湿红的xue眼,一气呵成。 “cao!”被伊衍顶得一个趔趄,殷麒忙伸手撑住墙壁,在后xue突如其来的酸胀钝痛中倒抽了一口凉气。受惊之下,铃口骤然紧闭,将尿液给憋了回去,再也尿不出来了。脆弱的尿道被guntang的尿液撑得发痛,尿到一半的急迫酸胀让他分外焦躁,眉心紧紧拧起,张口就骂:“伊衍!你他妈的……” “我再说一遍,我妈是你的亲jiejie。以后别再骂她了,换点新鲜的词吧,我亲爱的舅舅。”一手扣着绷得紧紧的腰,一手绕到殷麒身前握住硬挺的rou柱,伊衍不紧不慢的cao干着不自觉绞紧的肛xue。用拇指堵住缓过那阵后,又开始慢慢渗出水来的铃口,其余手指贴着guitou与柱身连接处的系带挑逗抚摸,他眯眼笑道:“舅舅的屁眼可真是紧啊,看来有好好的为我守身如玉,值得被奖励。” 确如伊衍所说,除了他,无人有资格享用殷家家主的后xue,的确是紧窄非常。但对殷麒而言,陡然被粗长guntang的yinjingcao开了生疏已久的xue眼,那种极度的酸胀钝痛就算他是生性yin荡的纯血龙族也难以忍受,被刺激得当场破口大骂:“cao!你是驴吗?慢点!太深了!胀死了啊!放开!让我尿完!憋死老子了!” “看来舅舅果然不懂被人cao的妙处啊……”充耳不闻殷麒难掩痛楚的叫骂声,伊衍变本加厉的用拇指去挠刮他敏感的铃口,偶尔放他尿出一点来,又立刻紧紧堵住,倾身贴着因难受而佝偻的精瘦身躯,愉悦轻笑,“憋着尿被cao,会让舅舅爽到没边的,舅舅好好享受就是了。” “cao!你这个变态!等完事了!老子剁了你这个驴jiba!”实在是憋狠了,后xue又被cao得热痛难当,殷麒彻底没有了人前那份优雅,发疯一般挣扎着,将及腰的柔顺长发甩得凌乱不已,原本英气勃勃的俊美面孔也涨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可无论他怎么叫骂,已食髓知味的xue眼却紧紧咬着伊衍的yinjing不放,在狂猛的抽插间喷出黏腻的汁水。 也许是听烦了这没营养的叫骂声,伊衍干脆松了手,转而握住覆着一层紧实肌理的胯骨,冲撞得更加起劲。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