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重了,和下面那章一样,别点
后,还笑嘻嘻在他耳边说了句“多谢舅舅的款待”,之后扬长而去,让他带着无比屈辱的心情独自清理射满后xue的浓稠精水。 没能在伊衍身上捞到好处,他把主意打到了还年幼的伊澈身上,打算扶植这个沉静乖巧的外甥取代伊衍成为伊家的家主。可伊衍不仅将伊澈保护得密不透风,还让他痛失了好几笔即将到手的大生意,他们之间的梁子越结越大;而随着伊衍这些年越发成熟,他基本已经很少能从对方身上捞到好处了。 至于伊澈,看着他随年岁渐长,眉眼越来越神似亲jiejie,殷麒不知怎的,每看到一次,都觉得心痒难耐,想要将他据为己有。尤其,当得知这对亲兄弟已经成了最亲密的爱侣之后,他心里抓心挠肝一般的难受,恨不能立刻崩了伊衍,让伊澈彻底成为他的。 同殷麒斗智斗勇这么些年,伊衍当然知道他有多恨自己,但伊家与殷家到底是姻亲关系,利益纠葛在一起,他们除了时不时给彼此找一些不痛快之外,也不能再多做什么了。所以,他今天来,就是要把对方之前给他的那些不痛快,一并返还。 微弯着眼回望殷麒,他故意撩了撩长袍的下摆,意味深长一笑,“舅舅,是不是觉得某个地方空得很,还隐隐作痒,想要被狠狠捅一捅?” 说起这个,殷麒再次恨得咬牙——第一次被伊衍开苞的过程虽然痛不欲生,却也让他尝到了不一样的快感,但以他高傲的个性,绝不肯再找另一个人来压自己,这些年来也只能时不时的找点借口引伊衍前来,半推半就的行事,聊作慰藉。换句话说,他只被伊衍一个人cao过。 但再怎么恼怒,伊衍说的却是事实,他久不得安慰的后xue,的确是在看到人出现的那一刻,就莫名其妙的痒起来了,甚至还流出了一点热液。深深吸了口气,举枪将身下的少年射杀,他抽出深埋在湿软xue眼中的,沾着血丝的yinjing,拉起裤腰,对跪在门口不敢抬头的保镖冷冷道:“收拾干净。”说完,他又冲伊衍微微侧了侧脸,“跟我走。” 不语笑笑,伊衍跟着殷麒离开血腥味弥漫的书房,一前一后走在寂静无人的走廊上。 殷麒的房间位于别墅最深处,要经过别墅正中央的花园。因为书房中传来的枪声,别的仆人都纷纷绕开他们走远路,整个花园也就只有他俩在用。眼看四下无人,伊衍突然一伸手将殷麒垂在身后的黑亮长发挽住,用力向后一扯,带着不由自主仰倒过来的人转进一片花影里。 头皮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本就心情不佳的殷麒登时暴怒,不等站稳便转身抬脚朝伊衍踢去。看到伊衍玩味的眼神,他火更大了,紧接着又是几脚,每一脚都是致命的那种。 “舅舅的火气还真是有够大的,的确要好好泻一泻才行啊。”因为刚解决了云曜的事,伊衍心情不错,倒也不介意同殷麒活动一下身手。敏捷躲闪着不断飞踢过来的长腿,趁其不备欺身而上,他一把扣住猛然挥过来的拳头反折到对方身后,将人紧紧压在花架下,眯眼笑道:“舅舅想我来,我也如你所愿的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的多了去了,这被压着不能动弹就是最重要的一条,殷麒脸贴着冰冷的立柱狠命挣扎,咬牙切齿低吼道:“小兔崽子!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弄死我?要是舅舅真弄死了我,还有谁来满足你饥渴的屁眼呢?”对殷麒怒火中烧的咆哮置若罔闻,伊衍凑过去在涨红的耳廓上磨了磨牙,一条腿挤进两条不安分的长腿当中,用膝盖不轻不重的顶撞他xue眼的位置。得空的一只手顺着绷得紧紧的脊背缓缓向下,插入裤腰,他用蛮力拉下依然紧束的笔挺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