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浮生
言乱语!”那老赖反驳:“仙舟岂是尔等化外民可以肆意点评的?” 少女摊手:“可我刚才听你说,你连吃用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依我浅见,百姓连温饱都无法保证,可不就是罗浮治理的问题?” 不过是老赖拖欠的借口罢了,却不想她较了真,为此指摘罗浮的不是;可她身为化外民,一干人等确也不好与她详说其中猫腻。 那老赖无言半晌,道:“罢了罢了,这点巡镝我咬咬牙还是能拿出来的,给你结了就是。可不能让外地人看了笑话!” 应星就这样拿到了被拖欠的款项。 事毕,旁观半天的灰发少女自来熟地凑上前来,笑吟吟与他说: “你们罗浮人也是奇了,自个私底下闹得欢,可一旦对上外人,倒是空前团结。” 应星忍俊不禁。 他不知少女为何要出言帮他,但那双金眸实在纯澈,望过来时眸底难掩的亲近使他心脏不由漏跳一拍。 ……是个钟灵毓秀的人物啊。 那之后他与少女偶遇多次,也互通了名姓。 据星所说,她是个行商,刚来罗浮不久,对仙舟好奇得很,因此经常四处游玩。她实在活泼可爱,与她为数不多的相遇中,应星总能瞧见她到处凑热闹的身影。 罗浮居民生活节奏缓慢,如星这般跳脱的性子倒是少见,宛若往清水里滴入七七八八的颜料,给他繁忙的生活注入新奇的色彩。 ——但其中或有几分隐秘的心思,这就不便细说了。 小团雀登堂入室,应星亲手给它打了个鸟架子,还置备了不少谷物。它相当亲人,被捧在手心赏玩时也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惹得应星心生怜爱。 借着探望小团雀的名头,星近来常往应星住处跑。好在他住在工造司分配的单人宿舍,倒是不怕有闲言碎语传出去。 俩人渐渐熟络起来,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大龄理工男春心初动,在心仪之人面前或可掩饰一二,却瞒不住心细如发的友人们。 以小聚为由头,几人按住应星三堂会审,给他吓了好大一跳。 “有这么明显吗?”他启唇嗫喏半晌,最终无奈笑问。 白珩揶揄道:“可不是嘛!近来好几次见你都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喝着酒都能自顾自笑开,怎么,春心萌动啦?” 镜流附和:“到底是何等人物,竟能让你这木头开花。” 景元:“应星哥得同我们好好说说!” 丹枫但笑不语。 几人一唱一和,将应星唬得羞赧之情都散去不少。他心知自己怕会是五人中最早离去的那位,友人们关心他的人生大事实属正常,当即解释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况且她并非仙舟人,仅是来此行商,愿不愿意留在罗浮还未可知,你们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白珩迅速捡出重要讯息:“化外民?这么说来同你一样是……” 景元道:“可我记得近期地衡司并未颁布利好经商的政策,她却一直逗留在罗浮,想来应星哥也不全无机会吧?” 是吗? 应星怔愣当场。 一段时日后,小团雀翅膀上的伤渐渐好利索了,整只鸟儿活蹦乱跳的,甚至能在应星房里飞好几大圈,而后在他心爱的金人上留下点点白痕。 ——这可实在是养不住了。 俩人便商议着将小家伙放生。 他们寻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准备放飞小团雀。应星提着一袋子谷物,最后投喂它一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