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道珩问我,你知道鸭子侦探里那个姑姑叫什
悬崖勒马,没有走上违法犯罪道路。” 他又摇头。 我把手举起来,“给个提示。” 他眼睛转转,又看过来,“前丈母娘。” 我就惊了。 “不会吧?她有病啊看着你们着急?” “我也怀疑她有病。她可能真就是有病。” “为什么啊?” “为了能把我俩再捏到一块儿去。为了让我俩再意识到孩子的重要性。” 我说那你俩意识到了吗? “意识到了啊。她后悔了,大概是觉得家里要真的出点儿什么事,还是膀大腰圆的男的比较靠得住,她现在那个就是个秧子,没跑几步自己倒是要喘好一会儿。” 在这个夜里,我提出一个发自心底的问题。 “你们已婚人士都这么草率的吗?看体力挑人。” 佟道珩还真的很认真地跟我讨论起来了,“确实啊。你没成家不知道,家里需要出力气的地方真的很多,身体不好真的不行……” 我又捂住他的嘴了。 “别说了。徐钊身体挺好的,不照你差,我不太想知道我以后生活会有多幸福了,不用跟我讲了。” 佟道珩呜呜地还在讲话,我知道他是在说,“扯什么淡,明明都没有的事。” “就是有。” 他挣扎出来,“就是没有。”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你要真和他在一块儿了,你今天就不会过来的。” 我就更不好意思了,他这把我说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我还真不是。 我如实说是我喝多了,一时昏头了。徐钊不在我身边,没看住我。 佟道珩看看我,笑了。他说那你给我指条路,我怎么做你才能不跟我掰? “没路。我有病吗我跟你混?徐钊那么好。你别以为我脑子还跟以前似的转不动。”我就捏着他那张大脸问他,“早干嘛去了?我不找你你不知道找我的是吧?凭什么我总要巴着你?” “我留你了,”他好高的调子,声音忽然又低了,“不是没留住吗?” 我这就懵了,想了一会儿才说,“感冒药啊?” 佟道珩羞涩地点头,十分纯情。 “cao你妈。” “那我就是,呃……” “有话好好说会死吗?” “我,我学呗,我学还不行吗?” 我说行,你学呗。 佟道珩这就来劲了,在我脖子上好顿蹭脑袋。 我说你学学这个行,以后追别人的时候也能用得上。 他终于说软话了,“我错了。我等你行吗?你别跟我断了,我等着你。” “滚。” “别啊。” “睡了傻逼,别出声了。” 我心知肚明他是直到这会儿才对他之前那个家彻底失望,就算我不在这个时候傻乎乎地跑过来,他明天不找我后天不找我,大后天一早准就要找我。站在他的角度来想其实也无可厚非:如果我有一个孩子,我肯定还是希望能跟儿子的爹再过下去,自己高兴不高兴倒不是会放在第一位考虑的。他是早一会儿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