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你说他方才说的那些,不是在诋毁圣上? 谭约:当然不是!皇上,草民看得出,您是个心胸宽宏的明君!只要皇上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能好好地将方才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好好地!说一遍! 衡明世双手捧脸:好哇,朕最爱听诗了,高高子,你也真是的,人家就是地方口音比较重而已嘛,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坎一熘串的人,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人rou看起来就不好吃。 高公公:得嘞!主子说啥就是啥,他受着就对了! 席暮钦还在气头上,没察觉衡明世的断句方式突然正常了。他摸着自己被磕出了一个大包的额头,狠狠道:行!那草民就再复述一遍,蠢 砰! 席暮钦只开头说了一个字,就再一次被按着磕头下去,紧接着就听谭约道:回皇上,席郎君方才声音小了一些,还是我来替他复述吧,春色满城皆赏尽,夜色宫宴享酒来,九阶台上聚祥瑞,真龙福地汇龙泽。 高公公:你这是当咱家是耳聋了吗?他方才分明不是这么说的!他方才说皇上是愚哼!这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谭约:非也,高公公莫要诋毁我等清白,那句非愚而是玉,席郎君说的是玉皇!人间有人皇,天上有玉皇大帝,将皇上比作天上之皇,是赞誉! 高公公:哦?就连那说了好几遍的荒唐都是在赞誉? 谭约:那不是荒唐,而是在说皇汤,对!他们家那边,把酒水称为汤,这御赐的酒水实在醇香,席郎君想必是忍不住多喝了一些,才会有此感悟! 高公公:高公公虽然绷着一个肃杀的表情,但是心中忍不住犯嘀咕这一次的春试选出来的探花郎,文采才能倒是其次,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 高公公不着痕迹地瞄了衡明世一眼,果然见衡明世双目亮灼灼的看着那个探花郎,那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哦不不不!他绝对没有说小皇帝是个睁眼说瞎话的人的意思!!! 高公公暗暗摸了一把汗,庆幸小皇帝听不到自己的心声。 衡明世在此时抚掌大笑:好玩,好玩,你们可真好玩哈哈哈! 席暮钦被谭约按着磕了几个头,抬起头却看到衡明世把他们当猴看,表情就变得更难看了。 但他傲虽傲,命还是想要的,方才一鼓作气之后,也察觉到在座的其他人都把他当成戏来看,根本不附和他,就明白过来,之前这些人和他说了那么多不甘心臣服于一个傻子皇帝的牢sao之言,都是说给他听的,就是想让他冲这个大头菜! 而他,这几天听多了奉承,居然还真的天真的以为他们以自己为主,趁着一股酒劲,直接将这些日子,自己所听到的苦水,一股脑的倾倒出来,还当自己是在为其他的新晋进士们发声! 殊不知,人家就是看出了他的年轻气盛,想要以他的冲动为跳板,踩着他往上爬! 席暮钦并不傻,在冲动过后,理智回笼,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这几日对他阿谀奉承,现在却把他当戏看的人,再看向跪在自己身边,死死摁着自己的肩膀,按着自己后脑勺的好友,只觉得自己高中状元之后的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太任性嚣张,太放纵无度,几句奉承吹捧,就叫他飘飘然,不知自己姓甚名谁,险些就着了人家的道,进了人家给他准备好的坑。 席暮钦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心里即便对傻子皇帝再不满,此刻也不再作死,老老实实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