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充愣
坐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淳安不解,“相公胡说什么呢?咱们什么时候出去过?” “昨夜假山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假山?什么假山?”淳安还是不懂,“相公是做了什么梦吗?” 是梦?怎么可能,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她T内的紧致。 “你当真不记得假山?” 淳安再次摇摇头,面上装得平静,心里却是笑得猖狂极了。 陆正卿还没弄清楚究竟,外面空山又敲门催促了,只好暂且作罢,先起床再说。 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动作间发觉腿间不对劲,陆正卿低头一看,K裆处Sh漉漉一片,K裆里黏糊糊的,这种事情他并不陌生,是遗JiNg了。 难不成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梦?一个荒诞离奇的春梦? 陆正卿回头看向淳安,“你给我说说昨晚的事。” “昨晚?昨晚我用七文钱p你,你出人意料竟同意了,一ShAnG你就想与我做那事,我不愿意,只让你亲亲我,你连亲了三回,还m0了我的x,我不让你m0,你y要m0,然后咱们争吵了两句,把你兴致吵散了,咱们就各自背过身睡了。” 陆正卿忍不住用手r0u了r0u额角,前面的事情和他记忆中的都一样,后面吵架的事情他完全没有记忆,是因为太想做了,才做了个春梦导致的遗JiNg吗? 若是梦境便也能够解释那些个凭空出现的文字,凭空出现的声音,以及看不见打不破的透明屏障了,可梦里的诸多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空山又催了,声音颇有些急躁,陆正卿只好先停止深究,交待淳安道:“这两天我会安排个假扮金花的人来,到时候你带她前去见彭良吉。” “假装的人能不能由我挑?且我需要调教几天,方便配合,免得出现差错。” “人还是由我来安排,究竟怎么做,你到时候再与之交待。” 陆正卿交待完便匆匆换衣裳走了,殊不知他前脚走,后脚淳安就笑出了声。 淳安笑得在床上打滚,一想起陆正卿刚刚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就笑得停不下来,笑得肚子都疼了。 任陆正卿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昨夜是在玩剧本,他更想不到彭老板找了二十年的金花现在就在陆府。 淳安笑得透不过气才停下来,招了白芍进来,与她说了陆正卿的要求。 “夫人想要奴婢母亲做什么?”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你娘是金花的事情我不会告诉陆正卿,也不会让她牵扯到这件事上来,我只需要你娘将曾经和彭良吉之间的点点滴滴丝毫不留的都告诉我。” “多谢夫人,只是奴婢还有一事相求,奴婢不希望母亲知道彭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