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W蔑(就是这个宵小之辈,偷袭了倾然哥哥)
打招呼,但他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把话咽回喉咙。他走上前,幽凉地瞥了我一眼,视线扫过我的脖子时停顿了下,随後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名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弟子面前。 我意识到他想做什麽:“等一下,澄──” 但话来不及说完,澄夜就将那人一剑穿心。澄夜挽了个剑花甩掉剑上的鲜血,很优雅,却无端地令人胆寒,澄夜杀人时眼睛甚至都没眨一下。阿明随後也赶了过来,看到我脖子上的血迹时愣了下:“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我在心里叹气,都几百年了,看见有人在我面前死掉我还是心里多少有些膈应。不过就算澄夜不出手,只要他想杀我,玉佩还是会杀了他,他的结局终有一死。 我们远离了那个地方,出乎我意料的是阿明的反应,同门师弟死了,他居然无动於衷,似乎是我的视线太过张扬,阿明主动跟我解释:“他想杀你,自然是不值得同情的。” 我没深思阿明的话,确定附近没人後,我给他们看我拿到的卷轴,顺道跟他们说明这卷卷轴的来由。听见我描述的那条人面鱼时,阿明发出一声惊叹:“这麽说来,我们刚才有碰到那条鱼,你说是吧澄夜?” 澄夜温和地点点头,眼中的戾气散了许多:“是。” 我好奇地问:“那条鱼呢?” 阿明兴致勃勃地打开他的行囊,入眼是一块块切工方整的......鱼rou。阿明说:“这条鱼是罕见的六重境呢,吃了很补身子的。” 澄夜也打开他的布包:“我还采了灵果,可以榨成果汁喝。” 直到他们坐在河边生火烤鱼的时候,我捧着装了果汁的竹筒,仍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为什麽一个这麽危险的生存试炼,会被他们两个搞得像是生活游戏。不知道是我们的位置太隐蔽还是什麽的,这三天我们再也没碰见其他小组的人,也没有任何妖兽袭击,整得跟野外露营一样。 从秘境里返回现实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恍惚,这关会不会过得太轻松了。当我以为是今年难度降低的时候,放眼望去,却发现回来的人数少了两成,出现在正殿里的考生都不复最初的意气风发,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像丢了魂似,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情况比我想像中还惨烈,好似我跟他们进入的秘境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阿瑜凑了过来,语气凉凉的,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离道友,恭喜你通过第二道关卡,在秘境可还安好。” 我被看得有些心虚,我寻思我戴的面具有易容效果,应该不至於那麽容易掉马才是:“谢瑜师兄挂念,阿离并无大碍。” 瞅见我脖子上的伤痕时,阿瑜眼神一凛,伸手摸上那道疤:“谁伤的你?” 我打哈哈地带过,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悲痛欲绝的嘶吼:“我可怜的儿子啊──是谁对你下此毒手!?” 循声望去,天机宗的掌门谢堂正跪在谢倾然的屍体旁,目眦欲裂。 我想起许灵跟他那帮狗腿子,他们也回来了,同样狼狈不堪。 许灵走到谢堂跟前,抱拳作揖,语带哽咽:“谢掌门,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倾然哥哥。” 我的眼皮狠狠一跳。 许灵指向我,掷地有声地斥责:“就是这个宵小之辈,偷袭了倾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