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焰虎学院的铁与火

    焰虎学院的早晨，从来不是被鸟叫吵醒的。

    这里没有那种柔软的清晨——窗外的露水不会被yAn光温柔地蒸乾，取而代之的，是铜钟沉厚到能把人从梦里砸醒的声响。钟声像一记拳头落在x口，震得木墙都跟着共鸣，连床板都在微微抖。

    咚——

    咚——

    第二声还没落下，宿舍区已被一嗓子炸穿。

    「灰虎班，全员出C——！」

    白虎安的声音不是普通的大声，那是种能穿过人群、穿过墙、穿过你还没醒的灵魂，直接把你从被窝里揪出来的雷轰。

    林炎从木床上一翻身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沉，腰却先抗议似的酸了一下。他昨晚原本以为自己在消防队熬夜值勤都扛得住，结果来到焰虎学院才发现——这里的「累」不是熬夜那种疲惫，而是肌r0U被反覆拆开再y缝回去的那种酸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还有几道昨天练刀留下的红痕，像被木刀cH0U过。小腿外侧也还有点隐隐作痛，走起路来像有什麽在骨头里磨。

    身旁床位上几个少年也哀号着爬起来，有人直接把脸砸回枕头想装Si。绑着辫子的瘦高男生一边胡乱套衣服，一边咬牙抱怨：

    「导师是不是不睡觉的幻兽变的……」

    上铺那个壮得像牛的少年「咚」一声跳下来，地板都震了一下。他笑得很坏，露出一口白牙：「你这句话被他听到，你明天就不用睡了。」

    瘦高男生脸sE一白：「……我刚才没说话，我是在打嗝。」

    林炎一边扣好训练服的扣带，一边忍不住笑：「放心，在我原来那边，跟这C得一样狠，我不也撑过来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宿舍顿时像被点燃了八卦之魂。

    「真的假的？」壮汉同学洪魁一边把护腕绑紧，一边斜眼看他，「你昨天不是被导师的加强版伏地挺身弄到手软？你还敢说你原来那边差不多？」

    林炎一想起那个伏地挺身，嘴角cH0U了cH0U。那不是普通伏地挺身，那是白虎安一边嫌你PGU太翘、一边用脚背压你背脊、还要求你每一下都要把x口贴地、贴地後停三息才算数的「仪式型折磨」。

    「……那不一样。」林炎正sE道，「我以前是背水带、扛梯子、破门救人。那种是工作的狠；这里是被人围着打的狠。」

    宿舍里爆出一阵笑声，笑声里还混着几个同学的哀嚎：「围着打还只是训练，等你们上实战演练才知道什麽叫狠！」

    林炎拉了拉护x的束带，随口问：「你们平常出C都这麽早？」

    洪魁一边往外走一边回：「早？这算晚的。听说上一届白虎安心情不好，钟响第一声完，没到的人就被拖出去跑圈了。」

    瘦高男生倒cH0U一口气：「……他到底靠什麽活着？靠折磨人吗？」

    林炎笑着推门：「导师们可能就是靠着你们的怨念维生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场上晨雾未散，地面还带着夜里露水的cHa0。草味混着泥土味，冰凉地钻进鼻腔。远处山丘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头巨兽的背脊伏在地平线上。

    灰虎班队列站好，衣角被晨风掀起，所有人的眼神都还带着没睡醒的灰。可白虎安站在队列前，双手背在後面，像一座雕像——那种人站着就让你觉得，懒散是一种罪。

    他没讲道理，也没铺陈。

    「先跑十圈。」

    四个字，像判决。

    灰虎班集T发出一声闷哼，却没人敢真的抱怨出口，只好个个咬牙冲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