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舞蹈生
此起彼伏,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在偌大的舞蹈教室之中萦绕盘旋着。 苏辞言与众不同的呻吟声引起了祁问的注意力,他特地屈膝,将耳朵凑到了苏辞言的面前去听。 看到对方忽然凑近,原本就不愿意呻吟出声的苏辞言,声音就更小了。 苏辞言觉得故意呻吟出声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放不下自己的包袱,变成供人娱乐的东西。 祁问没有听到苏辞言的呻吟声,微微蹙起眉头,对着全班的学生问道:“同学们,你们难道没有学过呻吟声是必须要有的吗?” 他刚刚问完,全班的学生就异口同声的回答着他:“学过!” 祁问自然是对答案心知肚明的,但是当同学回答他后,他仍旧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啊?是有教过的是吗?那为什么我们的苏辞言同学没有呻吟声呢?”祁问的话题转了一圈,终于还是引到了苏辞言的身上。 他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满脸都是对苏辞言回答的期盼。 “苏辞言同学,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解释一下?” 苏辞言一言不发,偏头看着祁问,淡淡地解释道:“因为不想,所以不做。” 祁问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他薄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苏辞言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让人无语。 祁问呆滞了几秒,换上看起来极其真挚的笑容,装作和蔼的说道:“可能呻吟是所有课程中最重要的一个哦?如果这个不能做到最好,其他的课程内容也都会被扣分的。” 他自说自话着,语速不快,像是故意让所有人能听清楚每一个字一样。 苏辞言还没有回答,祁问就再次道:“苏辞言应该是不擅长呻吟吧?没关系,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说罢,祁问用戒尺开始拨弄苏辞言的rutou,薄薄的长方体的尖角不停地戳弄苏辞言的rutou。 将他的rutou戳进rufang之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 达成这种状态后,祁问就不断地用尖叫角仔凹陷的小洞里不断地拧着苏辞言的rutou。 rutou被戳本来就敏感,现在又被尖角拧来拧去,痛感翻倍的涌起。 苏辞言欲哭无泪,下唇渐渐泛起了白色,微弱的呻吟声也慢慢开始流露出来。 “哈额……嗯……痛……唔啊……啊嗯……好痛……好痛……额啊……哈……嗯……好痛……唔……不要……痛……嗯………太痛了……哈……不要……不……哈额……不要……” 1 他的呻吟声比原来要大很多,祁问皮笑rou不笑,语气欣慰地夸赞着:“看看?这不就叫出来了?” “加油,现在要在大声一点。” 祁问一边说着,一边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戒尺的尖角前端都陷入了苏辞言的rufang之中,尖角在里面胡乱的拨弄、捣逗着苏辞言的rutou,rutou无时无刻都在杯折磨。 忽然,祁问用力地用尖角把rutou一挑,剧烈的疼痛和爽感全部朝着苏辞言涌来。 双感加持,苏辞言又疼又爽,身体不自觉地飞快颤抖,一不留神就失去了平衡,身体立刻向地面摔去。 眼瞅着即将要落到地面上,站在一旁的祁问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并且再次抱回到把杆上。 大惊一场的苏辞言呼吸有些急促,站在他身旁的祁问倒是淡定自若,但是他脸上笑意全无,就连面具都不愿意戴了。 他冷着脸,一本正经地盯着苏辞言,声色俱厉地道:“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掉下把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