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反攻帅气老公,给老公的B,让霸总攻Y求不满
让腰上的肌rou被沉坠的肚子牵拉着,时刻感受到酸痛感,只有侧躺下,肚子底下垫着腰枕才会稍减一些不适。 “这力道可以吗?”严凡狗腿地问道,他双手紧贴着贺松青薄得像层纸的肚皮,打圈似的按摩,掌心下隔着一层肚皮就是男人被胎儿撑大的zigong,里面满是羊水,鼓鼓囊囊的压迫着贺松青的前列腺和膀胱。 “够了!”贺松青突然闷哼一声,小腹三角区的肌肤光是被抚摸就产生难以言喻的渴望,jiba差点就有翘起来的趋势。 他想要更多。 强烈的欲望在孕中期如野火燎原般快速增长,然而不是前面,而是后面从未被jiba造访过的蜜xue,竟然在无比渴望着火热的粗硬物体插入。 这欲望非但不能和严凡诉说,还要隐忍地藏匿下来,只有深夜才会用手指在浅处快速地抽插几下,聊以自慰。 “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有个会要开。”贺松青往后躺下,调整成舒服的姿势,示意严凡关灯。 关灯后,本是亲密的夫夫二人却同床异梦地躺在一张床上。 严凡心怀鬼胎地在黑夜里睁着双眼,迟迟没有闭上眼睛入睡。 他侧耳听着贺松青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对方已经睡着了,并且进入了深度睡眠,如果没有大的动作不会被吵醒。 他鬼鬼祟祟地拉开贺松青身上的被子,缓慢地将他的裤子往下拉,动作非常轻缓,时刻观察着贺松青会不会醒来。 当霸总的裤子逐渐被褪到大腿根处,双腿间隐秘的嫩xue才暴露在严凡眼前,严凡呼吸一窒,鼻血当场流了下来,这还是他在现实里第一次看到逼。 好在鼻血不多,擦一擦就没了。 他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一照,贺松青的逼粉白生涩,透露着一股少女纯熟又滞涩的气息,这么高富帅的一个完美男人竟然长着这么好看的逼。 不挨cao真是暴遣天物了。 严凡愤愤不平地单方面指责他的老攻,明明大家都结婚了,竟然看都不肯让他看那处,更别说cao一下了,简直是做梦。 他的屁眼都快被贺松青给透烂了,对方的逼却小气地不肯让他爽一爽。 不过没关系,严凡他可以偷偷地cao自己霸总老公的逼。 严凡是直男,对逼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无法泯灭的,只要贺松青可以偶尔让他caocao逼,这日子或许倒还可以过下去。 严凡的jiba早就硬了,整个人赤条条地贴在贺松青的背后,扶着自己的jiba,贴近男人的腿根处又顶又蹭,roubangyin靡地在rou逢处摩擦,guitou艰难地找着入口,陷入一个湿软狭窄的密道里,差点把小严凡激动得给泄出来。 用力掐大腿才忍住没有早泄。 严凡深呼吸一口气,把jiba缓慢地往老公的yindao里面插进去,紧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