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正常人吧?!
充满元气的声音,此时黏糊糊地。 小七犹豫了一下,「要洗澡吗?」她用拿着毛巾的手b了b还隐约散发雾气的浴室。 「嗯??」看来还没完全睡醒的柚子点点头,就连把被子掀开的动作看起来都稍显无力。 「你知道东西在哪吧?」 「嗯嗯。」 在跨出下床的那步时,柚子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幸好小七总觉得会出事,提早一步向前,即时扶住她。 「哇,好香的味道。」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般,柚子这麽说着,然後靠上小七的肩膀。 都还来不及感到紧张,柚子就睡着了,甚至是说完话的下一刻,小七便听见沈稳的呼x1声。 总觉得多年前家里养的小狗,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要是桐看到小七此刻的表情,肯定又会开始起哄吧。 柚子身高不高,T重相当轻盈,也幸好离床没多远,在LiveHouse搬惯重物的小七轻轻松松地就把她放回原位,当年她也是这样将小狗放回窝里的。 她忍住了,没有m0柚子那棕sE的头顶。 小狗过世的时候,才刚上国中的小七哭了整个晚上,哭到隔天去公司练习的时候,被所有同期的练习生关心。 可是过了几个月,不,或许只有几个礼拜,她便不再哭了。这种感觉很可怕,当升上国二,再想起小狗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想哭的冲动了。 然後小七就出道了,也鲜少再想起那只陪她长大的小狗,就算在节目上偶尔谈起,对她而言也只是从经验本就不多的人生中,找出一个可以聊的话题而已。 而她引退也是那样。 起初社群上还有不少表示可惜的发言,但过几周,就没有人在乎了。 自己就像是那只被遗忘的小狗。 如果现在让柚子离开,自己对她而言也会和小狗一样吧。 「又没做?!」桐坐在鼓手的位置,大声地朝上方的小七喊。 在铝梯上头的小七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了桐一眼,「你是猴子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桐听得一清二楚。 「我都那麽苦心的制造机会了!岚还吐了两次耶?」 毕竟柚子也是成年人了,即便小七起初不想让她喝酒,在桐跟岚那两个酒鬼的劝酒之下,她还是喝了两杯。仅仅是一般的威士忌加冰而已,可才刚喝完第一杯,柚子说起话就有些口齿不清了。 小七移动了其中一盏灯的位置,然後朝岚喊:「好了!」接着灯便亮起,直直地打在桐脸上,让她发出了怪叫。 「小七,再下面一点喔,桐子要瞎了~」b起平时,橘的音量也稍稍提高了点。 「就让她瞎吧。」即便这麽嘟哝着,小七还是乖乖地移动被关上的Par灯。 灯具的温度很高,戴着手套仍有点烫手,爬下铝梯後,小七甩甩手,试图降温。 「早安。」在她看着舞台发呆的时候,柚子的声音冷不防地从背後传来。 小七没被吓到,但後退了一步,脚跟恰好碰到铝梯,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她赶紧伸出手稳住它。虽然脑袋飘过了「为什麽是早安?」的疑问,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