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入城
过後,羿哲与众弟子练功完毕,那双邪恶的魔爪再度伸了过来。或许是碍於对方地位崇高,也可能是抱持看戏的态度,数百名弟子竟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取而代之的,唯有令人心寒的讥笑声... 当衣衫褴褛的羿哲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纵使眼角挂有泪痕,师兄弟们依然视若无睹,彷佛事不关己一般。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懵懂的少年在本应天真烂漫的年纪遭受非人对待,扭曲的心智使他日後步步走向一条极端的道路... 今日,那个恶魔再一次...安然无恙地站在羿哲面前... 「你想报复的人是我,和其他弟子无关!」本应被关押在九坵的许沭,不知为何脱出牢笼,对着羿哲大喊。 「呵...无关?在他们袖手旁观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同样想法?」羿哲冷笑回应,四肢却悄然打颤。 眼看门人伤亡不断,许沭内心焦急,试图与羿哲交易:「算掌门求你了。只要你让魔族撤退,能够救下剩余的弟子,许某愿意任你宰割!」 「你以为我不杀你吗!不只是你...我要你门下弟子全部陪葬!」即便羿哲表现出愤怒情绪,但当许沭靠进一瞬,身T还是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见情势危急,许沭无意再谈,提招摇头怒道:「你亡我门派、害Si一众师兄弟,休怪掌门无情...」 羿哲用尽全身力气,震颤的手指指着许沭大骂:「他们哪一个敢说自己无辜!在我被你侵犯的时候,他们做了什麽!你们通通Si有余辜!尤其是你,许沭!你这禽兽不如的垃圾!」 许沭气得杀掌直落,羿哲想起先前已遭对方折磨一生,如今又要Si在他手上,纵有再多不甘也无可奈何。就在羿哲放弃生机,闭眼准备迎接结局之时,心中那道光芒映入眼帘,魔道融合的一掌自背後袭击许沭。许沭毫无防备,身躯难承浩力五脏尽碎,一方掌门就此殒落。 「大概是天堂突袭九坵那时,趁乱偷跑出来的吧?」落铭赋拍去手上灰尘,平静说道。 耳闻熟悉声音,羿哲终於见得心心念念之人。可没等羿哲高兴,落铭赋的利爪掐住羿哲咽喉。 「谁准你这麽做...」面对落铭赋质问,羿哲既不说话也不反抗,仅发出些微哀Y。 落铭赋:「我叫你用浮椽代表的身分,让渰州城打开城门。可不记得有允许你让浮椽弟子阻碍魔族...为何自作主张?」 羿哲没有解释,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不许再有下次。」落铭赋松开羿哲,任他跪在地上大力咳嗽。 落铭赋双手背在身後,走到另一侧俯瞰。看到魔族人马成功入城,落铭赋满意微笑:「从结果来说,你做得不差。至少有完成交代的任务。」 羿哲起身行礼:「全是您的功劳,小人不过是按您的命令行动。」 落铭赋:「攻破城门只是开端,占领渰州才是我们的目标。走吧!」 「是!」羿哲跟随落铭赋,主仆两人一前一後走下城墙,前去与冥氿会合。 渰州城内狼烟四起,烽火连天的景象令居民惊慌失措,官兵们一边安抚和疏导,一边抵御外敌,忙得焦头烂额。冥氿独自走在街上,面对阻拦的官兵不屑一顾,大刀一挥徒增亡魂,所经之处百姓和官兵Si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