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溯音与素因
。 两人之间的情事分明是炙热的,偏偏一人偏执,一人隐忍,无端叫人觉得冷。 裴溯音事后果然病得更重了。他咳得更厉害,面上要么惨白如纸,要么是不正常的红。 虞锦行某夜注视着他,忽然唤道:“溯音,为何不许朕喝熟茶?”他俯下身,紧紧地环住了对方的腰身。 男人转过身垂眸,无奈地望着他:“陛下本就体热,若是想清火,不如饮绿茶。” “那你去给朕煎。”虞锦行继续抱着他的腰。 裴溯音轻轻拂开他的手,去库房取了一块新的茶饼,烤制过后,又将其敲成小块碾碎。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说不出的优雅,连面上的病容似乎都少了几分。 好看。 虞锦行倚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相貌平平的人说不出的好看。 这怎么行。 他顿时心中有些不快,便指了指裴溯音案上的一把琵琶:“裴妃的琴定然是稀世好木吧,便作煮茶的劲薪如何?” 裴溯音动作顿了顿,背着身沉默了良久,才步履沉重地走过去捧起那把琴,低声道:“好。” 暴君却反倒更加不满了。他凤眸轻眯,叫熟悉的人一见就知道年轻的君王必然又是在恼怒:“裴妃先前一直说爱琴,如今说烧就烧,想必之前是在骗朕了。” “……未曾。” 裴溯音抬起头,面上是说不出的心痛,只是不知那抹痛色究竟是为琴,还是为己。“倘若我不愿,陛下会应允吗?” “放肆。”虞锦行脸上浮现愠怒之色:“若不是先帝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你这张脸故意做成……”我心爱的师兄的样子……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说出什么,猛地止住了话,转而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尔不过弹丸小国之君,来侍奉朕已是你三生有幸……不要自作多情,不自量力。” 最终琵琶没烧,而是被裴溯音妥善的藏了起来。 茶也没有喝成。 其实裴溯音那里也没什么好茶,库房里珍藏的那枚茶饼还是去年暴君赐的,可是已经烧过,碾过,后来却没有煮,也只得丢掉了。 后来裴妃死了,只留下了那把琵琶。暴君饮鸩酒那天还有些庆幸,当初没有烧掉那把琵琶。毕竟裴溯音留下的遗物实在是不多,那把琵琶算一件。 或许……他也算一件。 他还记得裴溯音因为身体不好,常喝半熟茶。 裴溯音是猫舌头,温度喜好温和偏凉的。 裴溯音讨厌雨天,因为浑身骨头会疼。 裴溯音喜欢面对面式,因为偶尔虞锦行心情好会吻他。 裴溯音喜欢他。 裴溯音…… “傻愣在哪里做什么?” 虞锦行茫然地抬头望去,就看到多日不见的李素因神色漠然地抱肩站在门口。他下意识欣喜道:“溯音!” 他叫完才意识到自己唤错了人。 李素因果然皱起了眉:“我说了,不许直呼我名。跟上,今日学《太元经》第三式。” “是,师兄。”他依言跟上。 暴君稍微松了口气,幸好“溯音”同“素因”。 前世,他亏欠了李素因,也对不起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