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烟
觉他并不会看到,于是自己发笑。 人群沿着大路走,伏城另辟蹊径钻进树林小道,这才安静下来。一阶阶石板踩过,他低着头嘱咐,让她把早餐热了再吃,又说已经帮她请假,今天不要去上班。 希遥满口同意,走出单元门,一片明亮天地。风吹过她耳机收声口,伏城有所察觉,皱一下眉:“你这工作狂能答应这么爽快,别是敷衍我吧?” 她心虚哑然,伏城便警告不要骗他,如果偷偷去了公司,他会知道。 希遥忍笑应声,憋的声音变调。伏城顿一顿,可能误以为她不高兴,于是又松口:“我就是担心你太累了。你要是闷得无聊,下楼在小区走走也行,考完下午那门,我早点回去陪你。” 通话结束,希遥扯下耳机塞进衣袋,在包里翻出车钥匙。近几天气温回暖,一夜雪化不少,树叶上雪水落下来,滴滴答答Sh了前窗。 她走过去准备开门,低下头捻钥匙时瞥见前轮旁的地面,又是几支cH0U完的薄荷烟。 她所住的这栋楼,入住率并不高,一共那么几户,平时碰到便聊几句,几乎彼此都熟识。 想了一想,倒不记得除她之外还有谁是cH0U烟的,希遥困惑地思量片刻,忽地头顶一声鸟叫,雪水激落,掉在她肩头几滴。 或许真是累着了,气温b往日升了三度,她还觉得有些冷。搓着手跺脚呵气,随手将车钥匙又丢了回去,决定听取伏城的建议,在小区里走走。 “不小心”走到了门口,她招手打一辆出租,奔着公司去了。 魏收到茶水房冲咖啡,隔着公司玻璃门,远远看见希遥从出租车下来。 一秒钟逻辑推理,他懂了,一定是伏城不让她出门,把她车钥匙给藏了。 为自己的智慧得意,他抱着杯子黏过去,跟在希遥身后,两人聊一路公事。希遥边走边听,到办公室前,正要推门进去,想起什么来:“你刚才说,上午有客人找我?” 想起那个难缠的男人,魏收一脸鄙夷:“什么客人?我看是来碰瓷的。姐你不知道,就一个快破产的公司小老板……” 希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掀开笔记本。支起下巴盯着开机动画,淡淡打断他吐槽:“他找我什么事?” 魏收难以启齿:“说是想找你……借钱。” 希遥抬起眼,微微不可思议:“借钱?” “是啊。这人公司破产欠了一PGU外债,家里老人病着,据说还有个nV儿在读大学……”魏收说着,眼前浮现男人急切又谄媚的模样,使劲忍住才没翻白眼,“在大厅咋咋呼呼,非说自己是总经理的亲戚,吵得不行。我就跟他说,我老板都有什么亲戚我能不清楚?然后喊过保安来,把他撵走了。” 希遥沉思不语,魏收又说:“哦对了,临走还Si活留了封信给你。” 希遥接过,三两下将信封拆开,只读了一行,便笑了。虽说是笑,却也只是扯起嘴角,淡淡抬眼,将信纸塞回去,放在碎纸机顶:“他来找我,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