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醋?
自己却不拿,最后让人P颠P颠送到家门,要不是他刚好在这儿,是不是还要请上去坐坐? 越想越气。 希遥自然不会读心术。奇怪他情绪激动,但惯于不多过问,只是点了点头。果然,她的回答不出伏城所料,就连那无辜又柔和的语气,也如他预见:“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雨,就忘了。” 孰知一开口,非但没平息眼前人的怒气,反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你喝酒了?” 不等希遥出声,他斜了斜眼,迅速扫过开门上车的慕容期:“跟他喝的?” 一连串的问题,应该是这几天以来,伏城话最多的一刻。希遥有些惊讶地看看他,过了一会儿,顿悟什么似地yu言又止。 有个词,不太合适。但她暂时也找不到其他的,只好凑合着用:“你在吃醋?” 这话颇具冲击力,伏城脑袋“轰”的一声,懵了。他张口结舌,yu作辩驳,希遥看着他反应,轻轻笑了一下:“只是谈生意,你不必这样。” 不必哪样?她却没说。 语言这东西可真复杂,伏城一时愣住,骇异于她的表达,为何在字里行间留了充足余地,好像只是认真安慰他不要胡闹,却对他胡闹的起因缘由,无限包容。 一个不自主的意识,他的冲动打败理智。甚至没过大脑,全凭本能地伸手,一下子扼住她手腕:“我有话要说。” 夜sE弥漫上来,希遥的眼睛被路灯照亮。她表情很平静,耐心地“嗯”了一声,做出等待倾听的姿势。 伏城却语塞了。 有两句话,他想说太久。一句是想问她“为什么g引伏子熠”,一句是想告诉她,“我喜欢你”。 可它们太矛盾,争先恐后同时到达唇边,不是脑海里乒乓打架的小天使和小恶魔,而是注定你Si我活的宿敌——但凡他说了其中一句,就再不可能去说另一句。 冗长的静止,伏城眼眸颤抖,下不定决心。可实际上,这些天的蛛丝马迹并不隐晦,他想说什么,希遥早已隐约猜到。 她倒没有惊讶不安,想来一切事件总有其原因,难以接受并不能解决问题。不过她不想开口,亦不想向前,只想静静站在原处。 或许是喝多了酒有些累,也或许是她并未想好怎样面对,只好以沉默逃避。不过总之,他的心思荒诞又离奇,她心里很清楚,哪怕他真的勇敢开口,她也决不会同意的。 只是不得不说,他那双眼睛太过清澈。害她分明已决心要拒绝,却还是在看向他时,生出一丝细微感慨。 的确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也值得在这双眼里出现。 打破这段沉默的,是慕容期摇下车窗的声音。他在副驾驶座的缝隙发现希遥补妆遗漏的口红,透过密密麻麻的雨,运足气喊了一声:“希遥!” 希遥闻声回神,就要偏过头去。与此同时,伏城不满地抬起手,严严实实拦在她脸侧。 成心是要报复,像当初在车上她挡住手机屏幕一般,他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紧接着,慕容期隔着雨帘看见震惊的一幕,瘦高的少年微弯下腰去,吻住了希遥的嘴唇。 手中雨伞斜了,若是纯sE的伞,便会遮住两人的上半身,唯留伞下对立的两双腿,引人遐想。 不过可惜,那把伞是透明的。 半空一声闷雷,他窥破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情事。别无选择,只有猛踩油门,狼狈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