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隔墙被,尿道C香作贡,观像产卵
手的身躯处于高热状态,这对于一个没什么温度的魂体来说,简直是温暖有加。 甚至不用取下衣物,你就可以触摸到他的躯体,劲瘦的腰肢抵在身前的位置,环抱的姿势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很轻易就能挣脱,但……如果是身受重伤的杀手呢? 他的身躯僵硬了一瞬,随后缓缓转头。 他的身后是塑像的内壁,没有人,没有呼吸。 然而那种触摸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他感受到某种柱状的柔韧物体蜷着攀上了他的脚踝,像是蛇,但远比蛇要柔软,湿漉漉的,沿着他的腿螺旋而上—— “指挥使,血迹在这里消失了!” “他一定还躲在这里,搜。”指挥使的声音很冷淡,几乎近在咫尺,“不要放过这座庙宇的任何一个角落,房梁和灶台,地窖和水井都要一一查验。记住了,事关重大,如若今日不找到这个贼人,仔细你们的脑袋搬家。” “是!” 塑像外脚步声散开,无欲的心脏微颤,他屏息凝视,手指捂着染血的面罩,闭上眼睛。 然而,那道力量却不允许他如此逃避。 它强硬地扯开他的手,将手臂背在身后牢牢箍住,染血的面巾跌落在胯间,一道粗重的力量将他的腰腹卷起,像是被巨蟒卷住了腰肢,将他禁锢在怀中。 他唇瓣微颤,却不敢声张。 锦衣卫就在外面搜查,他但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都会被那个敏锐无比的锦衣卫指挥使沈珩发现……他刚才,就站在离他不足一丈的位置。 杀手的伤在腹部和肩头,锦衣卫特制的镖涂抹了麻痹类药物,那是用于让追捕的犯人失去反抗能力的药,而他此时此刻四肢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那道力量为所欲为。 虚空的触手几乎可以无限延展,你令它卷住杀手的腰,扯开那杀手的双腿,将他胯间的衣物尽数扯下,露出他光裸的下体。 杀手垂着头,艰难喘息着,他似乎明白了这道力量要做什么,但他始终没有抗拒:比起被不知是神人鬼妖的东西在这里cao弄,锦衣卫的手段显然更加血腥残暴。 “我来索取报酬。” 那道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在说,微微的酥麻让他浑身震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一边,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观像内部忽而燃起幽幽的烛火,三支香凭空出现,在烛火上被点燃,她的面容在幽微的光线下洁净圣明,似乎真的是天上下凡的仙子那样美好纯净。 但她将香合三为一,沿着铃口,缓缓送入。 粗糙的香条摩擦着敏感的尿道,粗糙得有些发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他呼吸艰涩地仰着头,唇瓣抿得发白,浑身忍得战栗不止,看着那长而细的香条露出十之七八在外,额上渗出薄汗。 “香灭,则交易结束。” 所以,好好忍着吧。 锦衣卫绕着破烂的庙宇里里外外检查着,滴落的血迹却真的只是停留在这座巨大的、破损的观像前,看起来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