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 你生来就注定是我的妻子
:“你在真正重要的时候从未出现,只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时刻现身,把我追寻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我们之间,不过是交易,你没有权利,把所谓的占有欲强加在我身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旁观,看着我挣扎,看着我愚蠢地追逐真相,却从不伸出手。” “为什么?我可笑的人生戏剧对你来说可还足够聊以消遣?” 克伯洛斯的神色一瞬凝固,竖瞳骤然收缩。“我不允许任何人这样碰你。你是我的。” “从你出生那天起,你就注定属于我。你生来就注定是我的妻子——这是你母亲亲口应允的契约。” “她在临死前,将你托付给我,换取你的平安。我等了这么多年,看着你成长,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我。” “你以为那些‘交易’是巧合?不,那是我在指引你,等待你主动走向我。” “那契约是用她的血脉与灵魂封印的,不可逆转。她预见了你的命运,选择了我作为你的守护者——或说,伴侣。” 空气仿佛凝固。艾尔德里呼吸一滞,血液轰鸣。 他骤然意识到,自己追寻的真相或许早已被这条龙紧握,却从未告诉他。 愤怒如烈火焚烧胸腔,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泥沼中挣扎,而绿龙只是冷眼旁观的观众,直到此刻才俯身,以“母亲的契约”之名将他笼罩。他的蓝眸中涌起泪光,那不是软弱,而是恨意。 “原来如此。你一直在看戏。看我徒劳挣扎,看我愚蠢可笑。” “母亲的死、父亲的牺牲、我的漂泊……你都知道,却冷眼旁观!你这个自私的怪物!” “你以为母亲的契约就能让我屈服?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银耀的血裔,是法师,不是你的玩偶!你那些占有欲,不过是龙族的贪婪!你从来不爱,只会掠夺!” “母亲怎么会把这样的契约强加给我?她爱我,怎么会将我交给一个冷血的旁观者?” 克伯洛斯的气息骤然凌厉,竖瞳中燃起怒意。他伸手,欲以龙威将半精灵镇压:“你不懂——你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注定的道路,我签下的契约也从无爽约的道理,你激怒我了,艾尔。” “我不需要懂!” 艾尔德里怒喝,指尖骤亮,咒文在空气中刻下火痕。 符文闪烁,魔力如刀锋般迸发,他将全部魔力汇于指尖,凝聚成一道毁灭性的塑能光束。龙息与法咒正面碰撞,殿堂轰鸣,石壁崩裂。 艾尔德里的身影与龙的幻光交织在火光中,短暂的对峙如同雷霆撕裂夜空。绿龙的爪子划过空气,试图抓住他的腰肢。 然而,就在此刻,城堡深处骤然亮起幽光。 那是埃德蒙早已布下的陷阱——符文机关被混乱的魔力触发,幽蓝的禁制网骤然张开。链条如活蛇般缠上艾尔德里的四肢,钳制了他的魔力。 1 他身体重重一震,视野模糊,呼吸沉重。意识仿佛被无形的手拖入深渊。 最后的画面,是克伯洛斯的身影在烈焰与符文的交错中逼近,那双竖瞳燃烧着怒意与执念。 …… 艾尔德里的意识从混沌中苏醒,意识如被狂风撕裂的薄纱,断续拼接。 洁白的墙壁映入眼帘,冷冽如磨平的骨骸,泛着幽幽微光。 狭窄的高窗透出荒野的风,外头一片死寂,天地仿佛被白雾吞噬,绵延无边,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咒文的气息。 这里不像牢狱,更像某种精心打造的“祭坛”。每一道石刻都流露出陌生的威压,仿佛这座白塔本身就是一座巨大咒阵。 ——他被囚禁了。 囚禁在这座孤绝的白塔之中,像一件被收拢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