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7 醉酒、主动捧着ru尖给龙吃、捧不好就扇xue
住了艾尔德里那两只胡乱作乱的手腕,轻松地将它们扣在头顶深绿色的天鹅绒上,单手镇压。 “既然热,那就把这层碍事的衣服……剥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拆解猎物的慢条斯理,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所有物的欲望。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那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克伯洛斯极具耐心地、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繁复的扣子。随着他的动作,那件象征着高贵与禁欲的月光丝礼服缓缓向两侧滑落,像是剥开了一枚汁水丰沛的果实。 先是那截修长脆弱的颈项,因为酒精的作用,那里的血管正突突跳动着,皮肤下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接着是精致深陷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盛着一汪莹润的阴影,那是平时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窥见的风景。 再往下…… 当礼服彻底敞开,那具被包裹在层层衣料下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克伯洛斯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几分,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平日里,艾尔德里总是裹着厚重的法袍,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张脸和双手露在外面,像尊不可侵犯的神像。而此刻,这具常年不见天日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眼前。 他苍白的皮肤因为醉酒而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湿润的粉,那是一种病态的、艳丽的、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潮红,微微泛着薄汗的光泽。 胸膛单薄,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疼爱、cao到哭出来的脆弱感。那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rou,顺着人鱼线没入那仅剩的布料深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点早已敏感得微微颤动的粉嫩乳尖。 它们也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本能地瑟缩、挺立起来,像是雪地里两颗等待被品尝的红莓,在急促起伏的胸膛上显得那样无助。 克伯洛斯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那两点上黏腻地流连,仿佛舌头已经舔了上去。 这就是他的小妻子。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在叫嚣着诱惑,都在引诱着他去留下痕迹,去破坏这份完美。 “哈……” 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guntang的皮肤,艾尔德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危险,反而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像是某种不知死活的小动物,主动把最柔软的腹部展示给天敌看。 “凉……凉快了……”他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点满足的弧度,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好东西。 “是吗?” 克伯洛斯的手指顺着那条性感的腹股沟缓缓上滑,指腹带着薄薄的龙鳞纹理,粗糙地刮擦过娇嫩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艾尔德里的胸口。 他并没有立刻去碰那两点挺立的乳尖,而是用指尖在那周围画着圈,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像是在盘算着从哪里下口。 “既然凉快了……那我们来做点别的,好不好?” 克伯洛斯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艾尔德里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处最敏感的软骨上,带着湿热的潮气。 “唔……?” 艾尔德里迷茫地偏过头,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他觉得更痒了,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上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