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8 媚药、TX微s戴口枷木马鞭笞、被到无精
那股暴戾的、近乎兴奋的威胁言犹在耳,艾尔德里甚至来不及消化那份被彻底揭露的恶意,便被克伯洛斯拽离了梳妆台。 走廊尽头的墙壁悄然裂开一道狭缝,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暗的螺旋阶梯。 克伯洛斯的手指如钳子般箍紧艾尔德里的腕骨,以不容违逆的蛮力将他拽进去。台阶盘旋而下,这里的空气与上层截然不同,没有焚香座里飘出的冷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金属锈蚀、陈年皮革与某种奇异甜香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克伯洛斯并未化龙,依旧维持着那俊美的人形。他抓着艾尔德里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强行将他拖入这片黑暗。 艾尔德里踉跄着,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这里的温度比卧室低得多,寒意顺着脚底板一路窜上脊椎。 “克伯洛斯!你这疯子!放开我!”他嘶喊着,试图将手腕挣脱出来。 “安静点,我的小妻子。”克伯洛斯的声音在狭窄的阶梯间回荡,带着一丝愉悦的、冰冷的笑意,“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教室。你不是渴望力量,渴望学习吗?我这就带你去一个最适合你、也最能让你专注的地方。” 艾尔德里心中升起一股比愤怒更强烈的恐惧。他知道,这头龙被他彻底激怒后的“教学”,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艾尔德里被粗暴地拖拽着,踉跄地跌了进去。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金属铸造的大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道复杂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符文锁。 克伯洛斯将手掌按在门上,碧绿的魔力涌入,那符文锁仿佛被喂食的巨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艾尔德里瞬间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间无比宽敞的地下秘室。 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全都覆盖着一种厚重的、暗红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奇异软皮。这种材质吸收了所有的光线与声音,让整个空间显得压抑而死寂。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着的、散发着暧昧紫红色微光的晶石提供照明。 而房间里…… 艾尔德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了。 这里根本不是教室,这是一个……刑房。 不,比刑房更可怕。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他无法理解、却本能感到恐惧的器具。闪烁着寒光的银链、造型奇特的皮质拘束带、各种尺寸和材质的……假阳具,由水晶、黑曜石、甚至某种泛着金属光泽的骨骼打磨而成。 角落里,立着一个精巧的、由黄铜和齿轮构成的复杂装置,上面垂下无数细小的、带着钩刺的皮鞭。 然而,当他的视线掠过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收藏,最终落在房间最显眼的物体上时,之前所见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微不足道的铺垫。 那是一座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与真马等高的骏马雕像。它通体漆黑,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紫红色的幽光下反射着冰冷滞涩的光泽。 马的形态栩栩如生,肌rou线条贲张有力,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仿佛随时会挣脱石料的束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碾压而来。 然而,在那光滑的马鞍位置,取代了鞍座的,是一根狰狞的、同样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顶端微微上翘的巨大阳具。 “不……”艾尔德里喉咙发干,他被眼前这充满yin靡与酷刑意味的景象彻底吓住了。 他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回那至少表面上还算“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