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2 囚、蒙眼放置、震动道具、控制、被迫自己排出
乎要将他逼疯的、尖锐的胀痛。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徒劳地挺动着腰肢,试图用那冰冷的金属锁环去按压、摩擦身下的丝绸床单,希望能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然而,他越是如此,那副门户大开的姿态在黑暗中就越显得香艳而无助。 他双手拉扯着符文链,脚链限制了双腿,冰冷的金属摩擦皮肤,汗水滑过白皙的额头,渗入黑绸,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变得模糊。 这里没有日月,没有钟摆。唯一的“时钟”,就是他体内那三颗永不停歇的、交错震动的水晶,它们成了他感知的唯一标尺。 1 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 他只知道,那股无法释放的欲望已经累积到了极限。 他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疯狂摇摆,那是一种双重的酷刑,一边是被迫高涨,一边是被迫禁绝。 他试图去想那些未竟的,关于真相的执念……但那些都太遥远了。那些高傲的、属于法师的思绪,在此时此刻,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最原始的刺激冲刷得如薄雾般消散。 他只剩下了“感觉”。 艾尔德里逐渐感到意志被侵蚀。 他清醒时的愤怒需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但在这种无休止的、纯粹的物理刺激面前,愤怒……是如此的无力。那股怒火渐渐被混乱的、被迫的快感所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数小时,又或许真的是永恒。直到—— “嘎——” 石门开启的低沉声响,如同利刃划破了这场死寂的酷刑。克伯洛斯的脚步声轻轻响起。 1 他走进密室,烛光终于刺破了艾尔德里的黑暗。 光影映照下,艾尔德里已是糟糕的不成样子。 他的银发凌乱地、汗湿地粘在丝绸床单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那块蒙眼的黑绸早已被汗水与泪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 更不堪的是,他那被迫挺立的性器被一枚小巧的、闪烁着幽暗符文的金属锁紧紧箍住。 前端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无法释放,已经肿胀成了可怜的深红色,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无法滴落的、晶莹的液体。 他的唇瓣微张着,红肿而破裂,正吐出断续的、急促的喘息。 那被脚链拉紧的双腿,正随着体内那依旧没有停止的震动,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着。 那姿态既脆弱,又诱人到了极点。 克伯洛斯停下脚步,碧绿的竖瞳闪过一丝满足和浓重的欲望。 1 他的目光在那枚符文锁上停留了片刻。 “艾尔,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多么……动人。”他走近,修长的手指轻抚艾尔德里的脸颊:“冷静过了吗,亲爱的?还是说,你已经开始享受这份礼物了?” 艾尔德里喘息着,将头偏向一边,不作回答。 克伯洛斯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 他俯身更近,薄荷与松脂的气息如雾般笼罩,修长的手指轻挑起艾尔德里的一缕银发,绕在指尖把玩。 “亲爱的,你还在抗拒吗?”他的声音如暗夜中的低语,带着虚伪的怜惜,字里行间却透着阴阳怪气的嘲讽,“我以为,这几小时的独处已让你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艾尔德里沉默。 蒙眼黑绸下的脸庞苍白如雪,他唇瓣紧闭,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