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9 打窝三日,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
宿醉的头痛像钝锯子一样在太阳xue来回拉扯,艾尔德里眼睫颤动,费力地从混沌的黑甜乡中挣扎醒来。意识回笼的第一秒,身体的触感比记忆更先一步抵达大脑皮层。 guntang得有些过分。 身后是一堵坚硬如铁的rou墙,那是巨龙恒定高温的胸膛。而腰际横亘着一条沉重的手臂,像锁链般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那种诡异的、满涨的充实感。 有什么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 巨大、坚硬、表面布满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砺纹理,正随着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在他最隐秘敏感的肠rou里极其轻微地一跳一跳。 昨晚破碎荒唐的记忆瞬间回溯。 “——!” 艾尔德里猛地睁大眼睛,那一瞬间的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把他整个人都烧熟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腰肢猛地发力想往前挣,可这一动,简直是自寻死路。那根埋在深处的凶器因为xuerou的收缩而被狠狠一绞,原本沉睡的巨龙瞬间被唤醒。 那东西……变大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那么现在,那上面的每一片龙鳞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翕张,刮擦着那层早已被磨得红肿不堪的嫩rou。 “醒了?” 克伯洛斯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颗粒感,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艾尔德里敏感的耳后,“别乱动了,艾尔,它饿了一晚上了。” “滚……滚出去!” 艾尔德里又羞又气,声音因为昨晚的哭喊而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冰蓝眼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尾那抹昨夜留下的红痕非但没消,反而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愈发刺眼。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克制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战栗。 他抬手就去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掌心抵在那guntang的胸膛上拼命往外推,却像是在撼动一座巍峨的山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蜷缩,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发泄般的推拒与捶打。 “你这个……混蛋!变态!yin乱的色情狂蜥蜴!” 他骂人的词汇量实在贫瘠,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却因为那颤抖的尾音而显得格外色厉内荏。 那点力道落在克伯洛斯身上,根本无法撼动巨龙分毫,反倒因为剧烈的挣扎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被裹得更深。 “嘶——轻点。” 克伯洛斯任由他在自己胸口抓出几道白痕,反而一脸享受地眯起眼,单手抓住那两只乱挥的手腕,轻轻松松扣在头顶。 “这就生气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一直喊着好热,非要把我当成人形抱枕,赖在我怀里不肯撒手,还要拿鼻尖不知死活地蹭我的鳞片。” “闭嘴!你不准说!” 艾尔德里整张脸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那种失控的记忆被对方用如此戏谑的口吻复述,让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施个隐身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深绿色的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易碎,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琉璃像。 “我再也不喝酒了……绝对……绝对不再喝那种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