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结论
动人心,於是,生命与Si亡,成了最大公约数,最被广泛述说的创作核心。 不论任何主题都逃不过时间的框架。 这些,都是我曾经有过的思索,但也是我如今努力想要摆脱的思索。 我和童浩,坐在十米高的圆穹顶下,看着阿尔巴尼亚籍艺术家安里萨拉的作品:TimeNoLonger,耳朵里充斥着LP唱盘转动时,以高感度三声道收音的细微动静,整整十三分钟的时间,从宇宙初始被拉入唱盘上的细微G0u槽,宏观与微观,就在屏息之间,人类时间不复存在。 童浩收敛起一开始的大放厥词,安静而耐心的坐在我旁边,时而仰着头,时而闭上眼。 顺着安藤的清水模墙打造的动线走,夹层是法国nV艺术家冈萨雷斯-福尔斯特的3D投影作品,幽灵一般的已逝歌剧nV伶卡拉丝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以生涯最颠峰时期的嗓音永恒的演唱着,我们眼前的现实,其实是虚构,也只能是虚构,因为所有关於时间的推论,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Si亡。 我的呼x1开始不顺畅,x腔剧烈起伏,童浩注意到我的异常,缓慢的将我扶出展厅,脸上有我没见过的神情:担忧。 我紧闭双眼,持续喘了几分钟,虚弱的苦笑:「老毛病了,别担心。」 「气喘?」 我摇头:「不是。」 他还想说什麽,却吐不出一个字,最後说:「我们走吧,我看够了。」 很久以後,我问他对那场展览的感想,他摇头说:「看不懂。」 我得意的笑了,他对艺术终於有些许敬畏心了吧?却听到他加上:「真不懂这些艺术家折磨自己做这些没用的东西g嘛。」 我请他解释,他说:「好b科学家研究质子吧,是可以改善世界的,那艺术家研究时间,是可以让时间倒流,还是可以让人不Si去?」 艺术家在这个热衷电玩的宅男眼里这麽不值啊? 「电玩让宅男找到人生目标,你怎麽不想想,艺术也可能成为某些人追求的目标呢?」 他摇摇头:「就好b信仰,你信一个教,是有法师、神父、祭师这种人带着的,是有清楚教义的,但是艺术没有啊,那不是更容易迷失?怎麽能够是目标呢?」 这下换我对这番宅男见解有点敬畏了。 走在艺术这条路上,迷失的人,确实b找到目标的人多许多,我也是走失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