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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sky的人事部经理,您的粉丝数已经达到了我们的签约标准,您这边有签约意向吗?” 许恣欢敲字回复道:“我之后应该会签战队,为了避免到时候合同有冲突,暂时不打算签约直播平台。” …… 来到虫族世界的第五个晚上,许恣欢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一夜好眠,而是凌晨四点突然惊醒了——他梦见了送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场空难。梦里他并没有穿越过来——他切切实实死在了那场事故里。梦境中死亡的窒息感太过真实,以至于许恣欢在惊醒后都一时喘不上气。 右手狠狠抓上自己的左小臂,用力到指甲瞬间就刺破了皮肤,许恣欢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越握越紧,直到空气中血腥味和信息素味愈发浓郁才缓缓松开——雨后竹林的清香在告诉他,他现在是一只雄虫,他还好好的活着。 回过神来的许恣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身上的黏腻感让他不适地皱了下眉。 剧烈的疼痛感传入大脑,他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左小臂,伤口深得甚至能略微看见骨头。许恣欢想这怕是打不了游戏了,直播估计得请几天假。 看着被自己血液浸染了一大片的床单和被子,许恣欢觉得这床是睡不了了。索性拿被子摁住伤口,等血止住后起身去浴室脱掉染血的衣物,拿水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然后穿上干净的衣服出来躺在了沙发上——倒不是他不想好好处理伤口,单纯不知道医疗箱在哪——甚至有没有医疗箱这东西他都不清楚,只能天亮再说。 睡是暂时睡不着了,许恣欢干脆打开光脑又看起了比赛,看着看着觉得头越来越重,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放着比赛的光脑都没关。 …… 席渊今天的早训有点心不在焉,一直到训完都没有看见雄虫出来晨跑。他给许恣欢发的信息:“阁下今天不跑步吗?”也迟迟收不到回复。 席渊皱了皱眉,来到雄虫的帐篷外踌躇不决,直到他调动五感听见里面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嗅见一丝若有似无的的血腥味。雌虫匆匆跑回自己帐篷打了针抑制剂,又立马返回来,自顾自说了一句“阁下,冒犯了”之后一把掀开许恣欢的帐篷帘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他闻见了空气中淡淡的雄虫信息素的味道。由于他在雄虫的帐篷上装置了信息素屏蔽器,所以不进来是察觉不到的。 雄虫的血液中是含有信息素的,尽管很微量,但S级雄虫的信息素诱导雌虫发情的能力有多强他不知道,所以保险起见他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幸好他还没有急昏头,记得这一点,不然贸然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床上一片狼藉,沙发上躺着的雄虫面色潮红,手臂上的伤看上去触目惊心。 席渊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冲过去把虫抱起然后往营地的医疗区跑。直到把许恣欢放进医疗舱才慢慢冷静下来。 雄虫的恢复能力不行,一样的伤口放他身上应该两小时就能自愈恢复如初,而雄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现在在医疗舱里都还花了两小时才好。 动作轻柔地把虫从医疗舱里抱出来放在旁边的病床上,然后席渊坐在隔壁床上一瞬不瞬的看着许恣欢——烧已经退了,呼吸变得很平稳,面色由于失血而显得略微苍白,整只虫看上去脆弱又惹虫怜爱得紧。 直到眼睛酸涩席渊才眨了一下,想起刚刚手臂上的伤口和淤青,受伤经验太过丰富以至于上将一眼就看出来那个角度只能是雄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