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7
许恣欢捏了下指尖,觉得今晚过来酒吧喝酒找夜生活可能是个不怎么正确的决定——酒精或多或少会影响他对自己情绪的控制,比如现在,他内心升起的施虐欲已经有点压不下去了。 许恣欢的嗓音变得又低又沉,听起来很有压迫感,他说:“席渊,不要招我。” 席渊闻言有点惊讶于他的情绪变化,卡了下壳,但开口却不带一丝犹豫:“阁下,我不知道您在压抑什么,但请您相信我,您什么都不用顾虑。一切后果我都能承担,一切问题我都能解决。” 许恣欢身上有秘密,席渊知道。 雄虫为什么会做噩梦,为什么会因为那些噩梦情绪失控到自残、脆弱得让虫看一眼都会觉得心脏疼得仿佛碎了一般。又为什么一向平静没有起伏的桃花眼偶尔会变得深邃而危险,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虫情不自禁地想要献祭、臣服。 但雄虫显然是不愿意说,他也就不会对这些秘密有什么窥探的想法——反正不管这些被雄虫隐藏的秘密是什么,他对于这位阁下的一切都会照单全收。 总之,得快点求个让阁下满意的婚,签订婚约了阁下或许就能多依赖、信任他一点。 许恣欢的施虐欲没有消失,但闻言心底又升起来一股暖流,惬意至极。两种情感相互纠缠,然后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他看着席渊,一双桃花眼里情绪复杂难懂。 但只要是这双眼睛,不管带什么情绪看着席渊时都能让他心动不已。 “阁下,您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玩吗?”几只不知名的虫上来打破了两只虫之间暧昧又危险的氛围。 许恣欢抬手盖住自己的酒杯,眼皮都懒得掀,冷淡地说了句:“适可而止一点。” 那些虫就作鸟兽状一窝蜂散了——毕竟雄虫要是较真起来,帝国法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或许是看明白了这两只虫药不到也不好招惹,接下来再也没有虫上来打搅许恣欢和席渊。 两只虫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没有再说话。在沸反盈天的酒吧里圈出来一块悠然自得的小天地。 席渊见许恣欢喝的不少,自己就没怎么喝。毕竟咖啡加酒容易醉,他得保持清醒看着点雄虫。 许恣欢就算大脑被咖啡因刺激着,感受不到醉意,也清楚自己的酒量在哪,喝的差不多就停下了。他想这时候应该亡羊补牢地喝杯蜂蜜水减轻一点肠胃负担。但虫族有蜂蜜吗?这儿应该都没有蜜蜂——毕竟蜜蜂是昆虫,这儿估计最多有跟蜜蜂有点基因关系的雌雄虫吧。 “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喝完咖啡喝酒后能减轻肠胃负担的?” “您可以点一杯酿制花蜜水。”席渊有点意外许恣欢的说法,毕竟以虫族的医疗水平,没虫在意这一点肠胃负担——虫们还有点喜欢那种清醒着醉酒的刺激感。 许恣欢跟服务员点了两杯,然后跟席渊说:“你也喝一杯。” 席渊眼里染上笑意,答道:“好的,谢谢您,阁下。”绝口不提以雌虫的体质根本不会被这两样东西刺激到肠胃。 许恣欢一边喝着酿制花蜜水一边思考,虫族没有昆虫却依然植被茂盛,难不成是用机器昆虫之类的东西代替了那些昆虫为植物进行传播接种?想着他便打开光脑搜索,然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只不过那玩意儿不叫机器昆虫,叫植物管家,管一切植物的一切需求。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都可以准备去看个日出了。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