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心悦
抱着贺旬的头,不知是在迎合还是想要推开。 从始至终,温寻言底下的东西都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反应。他羞耻又难过,不知该怎样让贺旬舒服一点。温寻言能感觉到贺旬想要他,但是对于这档子事,他所知道的都是在监栏院里看到的,所以,他根本不懂两个男人之间该如何做。 温寻言又被咬住唇瓣深吻,贺旬的手在他的腰间掐揉摩挲,把那一块的皮肤揉得更红。 “阿言,阿言。”贺旬不断地叫他,温寻言搂着他,呻吟着回应。 贺旬的衣裳只有些许凌乱,而温寻言却裸着身子在他身下承受着,全身上下都被看遍了。 两人颠来倒去厮磨许久,贺旬终于停下,伏在他的脖颈处,哑声道:“阿言,日后不必再避着我。” 温寻言心里一动,鼻子也有点酸,他迟疑着问:“是不是很难看?” “不会,”贺旬认真答,“阿言哪里都好看。” 温寻言皮肤更红,身上也更热了些,起了层薄汗,他害羞道:“可是,我都不会。” “不会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 他还未经过人事便被处以宫刑,那个年纪,怕是连自渎都不曾有过。 贺旬心疼地亲亲他:“阿言,你不必讨好我。” “我没有,”温寻言小声道,“我只是心悦你,想为你做这些。我想同你亲近的,只是我什么都不懂。” 贺旬将他散乱的发抚好,怜爱地在他额上亲吻:“日后我再教你。” “嗯。”温寻言点头,搂着他的脖子起身。 贺旬给他换了身衣裳,一身痕迹被掩藏进布料里。温寻言肚子有些饿了,便往厨房走去:“我刚回来便闻到很香的味道,你在厨房做了什么?” “灶上温着鸡汤,你先去喝几碗。” “不一起去吗?”温寻言回头看他,见他还坐在床榻上,便疑惑道。 “我把床榻整理一下,你先去。”贺旬道。 温寻言瞥那床铺一眼,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羞涩道:“那你快点哦,浆果会被兔子吃完的。” “好。” 见他出了门,贺旬才扶着脑袋低叹,他身|下|硬|得难受,为了不被看出端倪,只好支走温寻言,然后再解决。 厨房里,温寻言深深吸了口扑鼻的鸡汤味,小心地盛了两碗出来。他把最好看的那一碗端起来,想着先去给贺旬。还未进门,便听见屋内传来的一声低沉闷哼声,紧接着有人哑声唤他的名字:“阿言。” 不知为何,这声音听得他耳热,温寻言偷偷从门外望进去,差点将端着的碗摔在地上。 屋内,贺旬倚着床头,衣襟半敞,腰间被一件衣裳遮着瞧不真切,只能看见贺旬的手覆在上面动作着。 温寻言仔细看着,忽然辨认出那件衣裳是自己刚刚穿的里裤,被脱下时一直放在一旁的。他的心跳也随着贺旬越加深重的呼吸剧烈跳动着,身上的血液像刚刚在榻上时那般热起来。 贺旬的腰绷紧往上弹了几下,然后他掀开里裤,露出被深藏的狰狞物什。 温寻言的呼吸顿住,他红着脸小跑回厨房,太阳xue突突地跳动。 那是什么? 温寻言目光往下移,好似终于明白,他与寻常男子的不同。 也终于明白,贺旬往日说的贪欲和高尚到底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