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和亲
温寻言红着眼睛直起身:“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贺旬擦掉他眼角的泪:“我真的无事,师父他们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方子,我只是先试试药性而已。” 他把话说得轻飘飘地,但在温寻言看来,这就是在拿贺旬当作试药人。 “他是你的师父!”温寻言气道。 贺旬安抚他:“嗯,可你也说过的,我是大夫。” 温寻言没了脾气,但还是想骂一句:“你师父一定是个坏老头!” “嗯?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骂老夫?”云虚舟端着药进来,撩开帘子便听见了有人在讲他的坏话。 温寻言吓了一跳,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看向贺旬。 贺旬起身,撑着床榻道:“师父,你别吓他。” 云虚舟吹胡子瞪眼,将药搁下:“怎么,老夫连说都不能说了?” 温寻言看着贺旬虚弱的模样,又生起气来,嚯地站起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让贺旬试药……” 说到后面,他语气渐弱,底气不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到底是贺旬的长辈,他说到一半记起这事,便有些发虚。 好在云虚舟向来不同小辈计较,竖着眉哼了一声道:“你这心上人气性倒是不小。” 一句话惹得屋内的两个年轻人脸红心跳起来,倒是衬得贺旬有了些气色。 云虚舟先给他把了脉,然后便让他喝药。 药喝完,贺旬才道:“师父,这方子见效了,只是若黄芪减一钱,乌桕子加三钱,药效怕是会更好。” 闻言,云虚舟点头:“你说得不错。” 见云虚舟了事走出了帐子,温寻言才偷偷松了一口气,又坐到床榻上,看着贺旬。 “你今晚之前要回宫。”贺旬道。 温寻言蹙眉,不悦道:“我不回去。” “你留下,我不放心。” 温寻言又有些生气,背过身去:“我留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本就是被派来做事的。” 贺旬失笑,伸手去牵他,却被温寻言甩开,还负气地往旁移了移。 身后没了动静,过了半晌,正当温寻言想转身,便听到贺旬道:“阿言,我不舒服。” 温寻言扭头一看,见贺旬满头冷汗,还捂着胸口,便着急忙慌地去扶他,又冲外喊了两声。 贺旬就势拉人入怀,在他耳旁低声哄道:“阿言,留下吧。” 温寻言沉默片刻,然后嗯了一声。 萧府,扶云轩。 排云端着两碗药,跟在孟尝后面急迫地走进院内。 孟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这时也顾不得规矩了,只兴高采烈地喊道:“将军,时疫的方子研制出来了,快喂夫人喝药!” 排云把药端至床榻旁,萧明宣俯身去看躺着的人,商渔还昏沉着没醒,但现下也没时间哄他醒过来了,索性这些时日的药都是萧明宣对嘴渡过去的,没醒也无妨。 孟尝吃惊地看这喂药的方式,面上一红,先转过脸去。 排云倒是见多不怪,只盼着商渔喝下药后赶快好起来,往后无灾无病,一生康健。 商渔睡梦中皱着脸喝完了药,却还是没醒。他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