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圆房
彻底熄灭,但帐子里的呻吟喊叫一直持续到夜半都未停。 翌日,院子里的下人路过主卧时都偷偷瞟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红着脸离开。 日上三竿,前厅喝茶闲聊的两位长辈才看见萧明宣出来,但只有他一人,商渔还在睡。 半夜三更叫了两次热水,又换了床褥,是个人都能瞧出昨夜发生了什么。 商平嘴皮子动了动,但就算是父亲,也不好管到人家卧房里,只是有些担忧自己的儿子。 倒是云虚舟睨了他一眼,轻飘飘道:“今日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萧明宣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拄着拐杖去院子里走路。 他毅力惊人,这一年的病没有掏空他的身体,云虚舟的药不仅解了毒,还调理了身子,让他不过短短时间,就恢复了大半。 屋子里,云虚舟还在和商平聊天。 “老夫那徒弟已经长得很高了,你若是见了,定要认不出的。”云虚舟捋着胡子道。 “说起来也有十几年未曾得到过你们的消息,想当初,贺旬才几岁啊,又瘦又小的差点饿死在路边。”商平感叹一声。 “是啊,要不是你,他可能就真的饿死了,更不要说被你送来给我做徒弟了。不过这小子还真有学医的天赋,现在治病写房子颇有几分我的风范,也算老夫没有白白教导了!” “他年纪轻轻就进了太医院,看来是得了你几分真传的。” “我这一身本事基本都教给他了,他以后要如何,只看他自己的造化。只是不要像我的女儿那样,背弃祖训就好。其他的,莫强求,也强求不来。”说罢,他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商平也跟着叹了一声,饮口茶,又聊起了旁的事。 卧房里,商渔是被饿醒的。肚子叽里咕噜响个不停,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身上也疼。 榻上帷幔被撩开,萧明宣见他醒来,先探身吻了下他的额头:“先喝点水。” 温水划过咽喉肺腑,商渔脑子里闪过昨晚迷乱的场景,面色一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饿不饿?”萧明宣问。 商渔点头,一碗热粥下肚后,身子才舒服了些。 萧明宣也上了床,搂着人说话:“身上要涂药。” 商渔垂眸,颤着身子由他将手伸进自己的寝衣里。 “好乖。”萧明宣又低头去亲他,寻着唇瓣厮磨。 吻完,商渔凑到他耳边问:“今天晚上还吃鱼吗?” 萧明宣握紧他的腰,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才克制道:“先休息两日。” 商渔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只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垂。 皇宫,宫门外。 温寻言拎着一个小包袱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等在马车边的白色身影。 贺旬轻浅地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走吧。” 温寻言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不敢看周围人的神色。 宫门口也有不少往来的百姓,看见他这一身鸦青色的衣裳就知道他的身份。 他不想看见旁人鄙夷轻视的眼神,逃避般垂着头躲在贺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