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辰
么反应,商渔凑得更近了些,一呼一吸间嘴唇轻碰着他的耳廓:“夫,君?” 萧明宣扭头看他,两人挨得极近,似是顺理成章般,商渔一口亲在萧明宣嘴上。 亲完舔舔嘴唇,在萧明宣怔住的目光中再次低头,懵懂地去舔咬他的唇,细细密密嘬吻。 萧明宣的呼吸徒然加重,手上力道很大地握住商渔的腰,商渔轻哼一声撤开身子,拧着眉不解地看他。 萧明宣捏住他的后颈,哑声问:“跟谁学的?” “春风楼,很多漂亮的jiejie,都是这样的。”商渔坦荡道。 春风楼是京城里最大的青楼,许多纨绔子弟一掷千金,不分昼夜地在里面厮混。 “你还去过春风楼?”萧明宣捏住他后颈的力道加重,似是有些不悦。 “去过,里面的点心,不好吃。你不要去。”商渔又凑近他,想同方才一样和他亲热。 萧明宣上半身压住他,拇指重重擦过他的唇瓣,眸色沉沉:“学的不对,我教你。” 萧明宣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低头深重地吻他,不同于商渔刚刚小鸟啄食般的青涩亲吻,萧明宣的吻占有欲强烈,侵略着商渔口内的每一处,势必要让他被触碰的地方都感到疼痛才好。 商渔脸色涨红,颤着睫毛承受,他受不住这么激烈的亲法,却不推拒,只紧紧搂住萧明宣的脖颈。 直到他快要呼吸不过来,萧明宣才放开他,抵着商渔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脸颊。 “舌头痛。”商渔喘着气,眼睫湿润地说。 萧明宣轻声闷笑,哄道:“亲一下就不痛了。” 于是两人又亲到一起,屋内本就燃了几个炭盆,不出一会儿,他们就觉得被窝里闷热不已,却都不想腾出手去掀被子,浑身起了层薄汗也要抱紧对方。 自然而然地,两人都没午憩,且毫无睡意。不知亲了多少次,看到商渔嘴唇红肿,似是被咬出了细小的血口,萧明宣才放过他。 商渔觉得自己的嘴唇麻麻的,舔一下就有些痛,但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去碰那细小的伤口。 萧明宣一手握着他的脸颊,将他捏成金鱼嘴,嗓音喑哑道:“不要舔。” “唔……”商渔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才被他放开。 晚膳时,商平坐在饭桌旁,眉头紧皱,配上他肥胖的脸颊,显得有些滑稽。他看一眼商渔的嘴唇,又看一眼萧明宣的嘴唇,手里拿着筷子举了半天,都没夹一次菜。 不止他在看桌上的商渔和萧明宣,排云和孟尝站在一边也在偷偷打量他们,眼睛总是往他们的嘴唇上瞟,神色微妙。 萧明宣倒是神色如常,坦然自若地吃饭。 商渔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菜,谁也不看,只是耳尖通红,连面前最喜欢的鸡汤都没有碰。 天色昏暗时,萧明宣和商渔准备回府,带着一车商平给商渔准备的生辰礼一起。 临走前,商平双手拢袖,局促了半天,最后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