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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冰冷头颅。 我将它转到正面,看见那张青涩还带有冰霜的熟悉面孔,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我记得很清楚,实际上想忘也忘不了,毕竟这颗头,是在我的眼前被人活生生砍下来的。 没错,这个就是几天前丧命在卡南手中的少nV...... 我还记得那天天罪x部的触感,以及隔天早上起床後,发现躺在沙发上枕着她的x部睡着的事情。醒来後她笑着说,触碰nV人的x部是会让男人的心情变好没错,但没想到对我这麽有效果。 当时听到这句话後我只想找个洞钻进去,我完全不懂我怎麽会有那个胆子躺在nV生的x口上睡着,我最後的记忆是被天罪抱着,感觉好像就那样睡着了。只不过更难为情的是,真的就像天罪讲的那样,我心中难过的心情变好了许多,甚至愧疚感也少了许多。 这让我严重怀疑我自己是不是一个十分好sE的男人,只要有nV孩子的身T,什麽悲伤、愧疚马上就能忘得一乾二净。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这颗头为什麽会在这里,没想到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男人好sE又有什麽问题?而且你身为佣兵,隔天就忘记悲伤有什麽好奇怪的?」天罪如此说着。 她讲的也对,好像也应该要先问这颗头是从哪里来的,而且出道几年的佣兵,恢复心情的速度也很快。佣兵是一种在生Si边缘打转的行业,随时都可能跟自己多年的夥伴生离Si别。而如果自己陷入悲伤的情绪,下一次委托就有可能会害自己以及同伴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佣兵们调适心情的速度必须很快,但是我虽然当了一阵子了,但我都是自己一个人采采药草或是其他的简单委托,我跟正常的佣兵不太一样,没有历经过太多的生离Si别,不然的确就像天罪说的那样子。 也不是没有那种走不出悲伤的佣兵,不过那些人多半的退役了。 「所以是从哪里来的?」回归原点,现在Ga0清楚头是从哪里来的b较重要。 「下午有人偷偷进来放的。」 「......是警察吗?」 「哎呀?你这下怎麽又聪明了?」天罪笑着说,接着伸手将我手中的头给拿走。 我不明白为什麽警察要把这颗头放在我这里,难道是想嫁祸给我吗?但这是为什麽呢?话说这颗头当时不是被发疯的卡南带走了吗?为什麽警察会有这颗头? 难道说卡南跟警察有关系吗?这有可能吗?一个疯子竟然会跟警察有关系? 「有什麽好不可能的,也许他是某个高层的亲人阿!又或者是某个组织的人手,而那个组织刚好跟警察有挂g......」 「哪个组织?」 她後面说那麽长,我猜大概就是後者了。 「不告诉你,而且你现在还有得要先处理的事情。」她露出俏皮的笑容,正当我要说晚饭可以晚点在吃的时候,有人敲了我家的门。 碰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