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景郁
“好。” 对方挂了电话,夏南躺在床上。 宗景郁这人,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他以前和这人有过交集。 也许是很重要的经历,才会让对方在刚见到自己的时候因为被遗忘而有些愤怒。 也知道自己偷窃的习惯......所以,他们见面以后,他会拿出证据,然后报警吗? 夏南捻着额前刘海。 被抓能让他戒掉这个坏习惯的话,好像,也还能接受。 他实在是不想过这种,战战兢兢的生活了,可是要他自己去改变,他没有那个勇气。 宗景郁今天难得回一趟家。 父母这边催得实在是太紧,他考虑到表面亲情还是要维系,决定开三个小时车回去吃个晚饭。 开车的时候接到夏南电话,他一直在压抑自己上扬的唇角。 好像那个设下陷阱的动物学家,兴致勃勃等待着观察对象落网。 夏南没有正式的工作,电话记录只能显示到他的IP在这个城市。他结束了自己重要的工作,打算短居G市和夏南见个面。 结果,真让他在繁华市中心街头见到了夏南。 起初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因为夏南在炎热夏天里穿着不合时宜的宽大外套,整个人缩在衣服里,还戴着顶鸭舌帽。 可是当他拉住人那瞬间,一股电波穿过他的大脑,他明白,这熟悉的感觉全世界再无第二个人可以带给他。 夏南还是高中时期的样子,有着浓墨般化不开的深黑头发和阴沉内双杏眼,每次被他默然盯着的时候,灵魂都像是被洗涤了一般...... 当然,这种感觉是在发现夏南是个小偷之前。 发现夏南的恶癖后,他发自心底地愉悦。 触不可及的月光,如今变成了泥潭的鸭脚印。他可以说服自己去不断接近他,然后顺理成章地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二少爷今天心情很好啊。” 阿姨的声音在餐桌外突兀地击毁了餐桌上安静的氛围。 大理石长桌坐了宗家父母,大哥宗景山,小妹宗爱仁,听到阿姨的话语,不同程度地抬眼看向宗景郁。 “......”宗景郁敛去笑意,换上冷漠面孔。他将阿姨的话视若无物,夹了一筷子牛rou。 “景郁,我真是搞不懂你。”宗母还是开了口。 “公司正在发展阶段,你应该知道你请假会有多大的影响。手下员工都在看着你的一举一动,这也是你趁热打铁建立威望、发展关系的重要节点。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突然请假?” “我觉得累了。” “累了在家里休息几天,妈给你买机票出国玩两天就好,用不着半年吧?” 宗景郁放下碗,用手边毛巾擦了擦嘴角。 “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宗父突然发话,语气有些激烈:“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你那个同学!高三那年你荒废了学业,本该直接出国的硬是拖到最后一刻,差点赶不上开学典礼!我早说了玩物丧志,你一直都不当回事,以前交的穷人朋友上不得台面我都当做无事发生,可你现在还在执着找他,真让我看不下去!” 拔剑怒张的气氛,让餐厅里所有人都吃不下饭。 而不小心挑起话头的阿姨,也在尴尬中退了下去。 小妹在一旁打圆场:“算了,爸。哥哥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起码让他吃好饭吧。” “不用了,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你——!”宗父见他这样更是来气,他指着宗景郁,“你若不是宗家人,哪里来这么好的生活!忘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