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丢下
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关心店的样子,却察觉到他刻意遮掩后的一举一动的区别。 宗景郁:“我这样对你,会不会让你觉得很不舒服?”他指的是心理层面的差距造成的负担。 夏南摇头:“不会。” “我家其实......还行吧,但是有点复杂。”宗景郁笑了笑,他总不好说自己其实并不太想要那种被家族荣誉处处捆绑的生活,但是在贫困生夏南面前,这种说法像是在炫耀一般。况且,他能这么有底气保护夏南,也正是因为自己利用了宗家人的自信和后台,所以他很快闭上嘴,只顾给夏南夹菜。 夏南问了他有什么复杂的,对方只是摆摆手说没有没有,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出于礼貌和胆小慎微的个性,也不再问了,心中默默记下,宗景郁大概不愿意别人谈论他的家庭。 夏南天真地以为,宗景郁应该会和自己成为他一直期待憧憬的那种青梅竹马一样的朋友,也许两人在上大学之后还能经常联系。 当然那个时候他几乎没有把这个像兄长一样的人物当成爱慕的对象,高中的时候感情很纯粹,只要每天能见面,一起吃饭,就足够了。 而且,自从他和宗景郁走近的传闻被流传出去后,那些说话刻薄的同学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他和气中带着点欲望驱使的殷勤。他虽然不大喜欢,可也乐得终于在班上可以过上正常生活。 还有一件令夏南回想起来就要难堪到死的经历。 就在他在家附近的闹市鬼鬼祟祟跟在一个把手套塞在后裤腰口袋的男人身后,准备将那双手套偷走的时候。 他并不知道那双手套里塞着男人的结婚戒指,一枚价值三千元的金戒指也在里面。 于是当他在课室里被表情严肃的班主任叫出去的时候,他是懵的。 老师从他的书包里翻出了那双手套,夏南站在办公室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他看着那双有些脏旧的手套,知道它并不应该属于学生的黑色帆布包。看到里面倒出的金戒指时,他一句辩解的话语都说不出。 那时候他想自己应当是完了。 进了警察局做口供,警察叫他联系父母,他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会赔钱,不愿意打电话。 老师提供了他父亲的电话号码后,夏南面如死灰。 那边电话接通,听到是警察局,马上就挂了。 换成夏南母亲,对方听完警察来意,沉默了一会后说:“他不是我儿子。” 女警坐在夏南面前,低声询问他家庭是否有什么困难。 “......”夏南的手垂在膝盖,冷汗打湿他的身体。 那边还在试图联系夏父,夏南感觉自己成了走钢索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想大喊求求你们别打给我爸了,他不会管的。 十分钟后,夏南第三次抬头看调解室的电子钟,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