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般,光芒在他的双目中缓缓跳动,是明灭的焰火,是直白的宣泄。还有一种不顾未来的决绝,他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让夏南受了伤,流了眼泪,又让他低头靠近,怯弱又小心。 “可以亲你吗?” 夏南声音很低很小,他带着此生最大的勇气,慢慢问。 宗景郁放下手中的面前,抬手压在他后颈,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他的双唇噬吻起来。 “!” 温热的异样的触感,属于另一个人的唇瓣覆压在自己的口唇之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成流动的液体,随着穿过房间的清风被推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一刹那虚幻的空间,像隔膜将他与现实分割开来。 发出几声闷哼,夏南无措地张开齿关,让对方的舌头深入口腔,那条柔软的舌头带着贪婪占有攻略他的防线,他原本以为会被拒绝,可对方的热情让他反而招架不住。 从未同人如此紧密舌吻,宗景郁仿佛在此刻终于向他袒露出一些模糊的欲望,他的动作,他的眼神,就像他一开始便想如此一般。 “等一下,太急了,我、我没准备好!” 宗景郁就像一汪热泉,吸引着冻僵的他的身体。他在外受到的寒风凛雪,被融化在对方时而热烈时而温柔的抚慰中。 这样利用着对方的自己,被衬得卑劣、可恶。夏南的后脑被他托在手中,不敢直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只知道被动地迎合他的攻势,不熟练地换气呼吸,直到身体的氧气慢慢缺失。 眯起的眼缝里沁出一滴眼泪,滑落,被宗景郁舔到舌窝。 “怎么哭了?” 他松开夏南,用手指指腹抹去他的泪痕。 “还受伤了,今天跑到哪里去,摔伤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他心疼地看着上面破皮的痕迹,虽然程度不深,没有流什么血,但在夏南的小脸上很是瞩目,可怜兮兮的。嘴唇晶莹圆润,红若樱霞,茫然地抬着圆眼珠子望他,好像在期盼着接下来的事情。 原以为,亲吻过后,对方就能告诉自己实情。 但夏南看着宗景郁,听着他说的话,静静摇头。 他的世界里没有诉苦埋怨,没有寻求帮助,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无人在乎,父母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扔到门外,告诉他再多说一句就让他成流浪汉;老师皱眉叫他把被欺凌的事情忘掉,就算真的发生,也不适合拿出来讲,自己私底下解决就好。 宗景郁也许是特别的人,但是他在一个下午的冷静之后,还是决定,不说了。 他们的关系,就该止步于此。 “......没什么。摔了。” 宗景郁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岂能看不出他的掩饰,眼神严肃了些,坐在他面前,再问了一句。 “真的是摔了?如果你被人威胁欺负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能帮到你的。” “真的!”夏南扯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在宗景郁面前晃,“我今天不小心在菜市场摔倒的,大家都还笑话我来着,你别说了!” “真的?”宗景郁半信半疑,看对方眼神诚恳坚定,好像真的一样,把怀疑暂且放下,“你下次要小心。痛不痛?” 痛。 被人关心之后,伤会变得更痛,更委屈。 夏南说:“不痛了。” 然后便是一片寂静。 他们不知道,亲过以后,问过以后,自己还能做什么。 夏南不是善于表达的人,亲吻所代表的含义究竟为何,他无法说清。 所以宗景郁问了。 “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