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权 1
世界。只能杀了他吗?该劝的他都劝尽了。受想着,心脏已经开始揪着疼。他舍不得,他早就暗自喜欢上了那个温暖的天才术士。所以才……愿意为他卖命,所以总想着事情还有转机,所以自欺欺人至今。 他喜欢的那个人已经死在战争里了。 受纠集了不满攻暴政的反抗军,试图发动一场哗变。外面喊杀声震天,主帐里只有他们两个,受把身上带着能使魔法失效的宝物,只觉得没有魔力的攻并无反抗能力,一剑刺下去事情就了结了。他心里只有悲哀,已经想好了杀了攻就自杀。然而那剑只是割破了攻的皮肤就无力地垂下了,剑士的心脏被刺穿,可明明房间里没有别的呼吸声…… 他视线逐渐发黑模糊,眼前是攻暴怒又悲哀的脸,捧着他的脸问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你但凡多犹豫一下人偶也不会就这样刺死你。一会儿又求他不要死,别离开他。 受没想到自己还能再醒来,而且再醒来时已过去近一年。身上的宝物已经黯淡破碎,想必是它给了自己又一条命。攻的政权已经建立,严酷无比。他终于搞清楚那天刺死他的是什么——攻研制出来的活人制偶如今不再是秘密。不生不死,战力强悍,为了主人安全甘愿粉身碎骨。听说自从暴君最信任的副手背叛了他,他身边的近侍就全是活偶。 他又找到了反抗军。反抗军又惊又喜,眼下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能接近攻的机会,而攻最近正在试图做受的活偶,要求是做的和当年那个人一模一样,会呼吸会心跳,只不过听令于他,乖巧顺从。然而暴君总能在偶师的得意之作上鸡蛋里挑骨头,已经砍了两打赝品,一打偶师。 现在都不是问题了,还有谁还能比本尊更像本尊吗? 反抗军动用了他们的线人,把受送进去替换了一只成品偶人。他进去攻的房间时牢记攻提的需求,垂着眼睛站在攻面前。乖巧,顺从,所有坚韧的刺都服帖地收起来,听凭主人吩咐。 阴晴不定的君主盯着他好一会儿,要他脱下衣服。剑士心里有些糊涂,不知道他搞的哪一出。脱着也没有听他喊停,只能假装自若地全裸着,站在心上人面前。 他以为攻要“复活”他是怀念他,要他做侍卫,至不济要拿他当沙包出气。是以攻让他跪下koujiao的时候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强自收拢心神,利落的跪下,张开嘴。男人轻慢地拍拍他的脸颊,捅了进来,命令他像个婊子一样吸他的jiba。 无论如何现在不能被发现他不是偶人,剑士想,他不敢想象攻的怒火。所以现在无论攻要他做什么他都必须照做,还必须做的毫不犹豫。他忍下羞耻心,顶着那张冷肃的脸,淡色的唇裹住狰狞的yinjing,又吮又舔。喉口被一通蛮干,施暴者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就不应该让你做副手的。早点儿cao服了,锁在床上当性奴,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