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的花X赏赐鞭子吃吃
感点,链条捆得极短,只要挺直身子走路就能一直牵连这三处让他欲罢不能。 他机械地擦干净伤口,忽然有些恍惚。 主人曾经最喜欢看他弄一身伤的模样,说他带着这些玩意极美。可主人心疼他,说这些玩意戴着疼从不让他使用。 但现在,没人会心疼他了。 尿道棒被插进马眼剥夺排泄射精的资格,两个跳蛋塞进菊xue开启开关时时刻刻跳动,吊起他的情欲却不让他解脱,唐卿跪趴着臀部对准镜子拿起马鞭狠心在臀瓣上抽下。 浑圆白皙臀瓣不一会就被密密麻麻的鞭痕布满,上面一眼看去都是红紫棱条,臀瓣挺翘着比起之前红肿着大了一圈,摸起来手感极好。 拿出戒尺唐卿自厌得对准乳夹狠狠抽打乳rou,乳rou很快肿胀发烫,乳夹紧咬脆弱乳粒被拍打再次撕裂皮rou。 擦干净血之后唐卿只着一层纱衣独自走到主楼,体内跳蛋还在孜孜不倦运动,只要走一步rutou阴蒂就传来疼痛,又疼又爽,让唐卿腿根有些发软,门外奴隶看见唐卿纷纷下跪不敢看一眼,纵使唐骅锌对唐卿冷淡了很多,唐卿依旧可以在主楼里畅通无阻。 “参加主君。” 唐卿到了门口,几个奴隶立刻跪下,他看着主人房门刚要进去,一个奴隶畏畏缩缩堵住了他的去路。 “回,回禀主君,家主说今日不准任何人进去。” 说完立刻磕头生怕唐卿怪罪。 唐卿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他曾经也是奴隶自然懂得奴隶不易。 “没事,让我进去,主人怪罪我会担下一切罪责。” 看见奴隶犹豫不决还是不肯放行他立刻冷下脸“让开。” 奴隶连忙让开不敢再阻拦。 刚一进门唐卿就觉得恍若隔世,心下讽刺异常,主人真是将他宠坏了,要放以前主人没有命令他哪里敢威胁旁人达成目的。 唐卿跪下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行过去,心中纠痛万分。 唐骅锌曾经不让唐卿下跪天天搂着唐卿,现如今连看一眼都嫌厌烦。 “谁。”唐骅锌躺在床上眼睛也没抬一下,双胞胎一个为他按摩,一个跪在地上面色潮红臀部微微震动强忍着身体颤抖做个脚凳,另有一排奴隶跪在床榻两边撅臀挨板子。 唐卿红着脸爬到床前一尺处垂首磕头,手指揪扯薄纱,他被调教所调教没有的廉耻心早就被这些年来唐骅锌极致的宠爱给唤了回来。 他以前的身体只被主人看过,现如今却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祈求主人。 唐卿顶着噼噼啪啪的掌臀板子声温声开口。 “回主人,是卿卿。”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奴隶包括正在伺候唐骅锌的那对双胞胎都顿首对唐卿行礼。 唐卿所到之处,位同家主。 唐骅锌没搭理一下,只是嘲讽“卿大人如今连我的卧室都敢闯了,下次怕是连我的位置都要动上一动。” 闻言唐卿急忙磕头“卿卿绝不敢有此等想法,求主人明鉴。” “卿卿只是太久没有见主人,想主人了。” 唐骅锌还想发难,突然又想起这项权利也是他给出去的,他以前说过只要唐卿想他了,无论他在哪里都可以直接去找他。 不过唐骅锌从来不为难自己,万事肯定都是别人的错。 “不要让我听见卿卿这两个字,怪恶心的。” 唐卿面色惨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变得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痛,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