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五岁，对自己生命里唯一亲近的人有好感再正常不过。

    季玟去上课，沈昱宸收拾行李。

    两个大男人东西并不多，赶着沈昱宸收拾好，季玟也下了课，一下午的时间就搬好了家。晚上便躺在了出租屋床上。

    “月底去H市，学生比赛。”季玟端着两杯玉米汁，坐到沈昱宸床上。

    沈昱宸接过玉米汁，给季玟挪出位置。

    “去五天。”

    “我也想去。”沈昱宸盘腿坐在里侧，黏糊糊地说：“会打扰你吗？”

    季玟摇头，他本来就打算带昱宸去的，自然说不上什么打扰。

    屋里一时间寂静下来，季玟想些说什么，脑里突然浮现昱宸早上与他抱在一起时的行为，他一天都刻意忽略了早上沈昱宸的不对劲，直到现在两人面对面时，才又想起这件事。昱宸算得上哀求的语气，像是溺水者寻到唯一的浮木，卑微地渴求他的承诺。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需要——沈昱宸需要季玟。

    在《偷吻清风》里，沈昱宸面对白映棠时只会用轻松诙谐的语气试探她愿不愿意留下，只有上帝视角的读者才能看到白映棠一次一次拒绝后沈昱宸茫然的脸。

    沈昱宸不懂得爱，他只是想抓住那把儿时为他遮雨的伞。他从不在乎白映棠只是在遮天蔽日的雨中认错了人。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季玟想，我会尽力给沈昱宸健康温馨的成长环境，昱宸不再是为一把伞付出真心的孩子了。

    季玟看着少年，少年糜丽的五官让季玟想起绽开的海棠，他才十五岁，对自己生命里唯一亲近的人有好感再正常不过。等他再长大一点，他会认识更多人，会有很多人爱他。

    沈昱宸抬头与季玟对视，道：“哥哥。”

    少年克制的眼睛一寸一寸描摹季玟的脸，被季玟轻易捕捉到。

    “我去洗杯子。”沈昱宸垂下眼，拿过季玟的杯子。

    季玟听着厨房“哗哗”的水流声，回了自己房间。

    四天后，两人坐在电脑前，季玟看着沈昱宸缓缓输入准考证号。

    满分600分，按下回车键，沈昱宸的成绩弹出来——591分。

    在A市排第二十名。

    两人均是长舒一口气，季玟高兴得不得了，搂住沈昱宸。

    “厉害！厉害！”季玟语无伦次，一下一下地拍着沈昱宸后背，“晚上咱们吃大餐！”

    直到沈昱宸回抱住季玟时，季玟才反应过来，捏住沈昱宸手腕，扯开，不动声色后退半步。

    沈昱宸看起来很平静，并没有因为成绩做出什么过分激动的行为，也没有因为季玟挣脱自己的怀抱有什么微词。他自然地放下回抱季玟的手，露出笑容，“哥哥，我想吃牛排。”

    季玟即刻被弟弟的脸迷的头晕目眩，连声答应。沈昱宸恰到好处地垂眸，微微迈步，逼得季玟退到墙根，他微微低头，埋在季玟的颈窝，两手环住季玟，“哥哥，我好开心。”

    季玟一听这话哪还推的开沈昱宸，只好牢牢地将人抱住，听沈昱宸来来回回地说着“开心。”

    晚上季玟煎了牛排，沈昱宸打下手。

    “明天报志愿？”

    沈昱宸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