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看着老大了,怎么泄这么快
景被路灯无限拉长,这仿佛就是他们的50年后,蹒跚着彼此搀扶着,走向人生的尽头。 到家接近12点,同样的心事牵绊着彼此,只剩下疯狂的做|爱,结束后相拥而眠,用这种方式抵御外界的改变,占有彼此再多一秒。 那个确定关系的周末,是蒋弋和任染在彼此人生中,一切纠缠的开始。我们总是带着要走到尽头的信念开始一段感情,却无从预料任何一种可能打断爱情的意外。 ----- 生活和工作一如既往,不会给任何人差别对待。蒋弋在结束SG的单子后,开始着手新的项目,以及邻近年底,还要考虑维护客户关系、员工年终奖、团建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任染则是一边做着刚上线新游戏的优化和版本迭代,一边和团队策略一款新游戏,稳定得忙着,好在每天都能按时回家,不用再住办公室。 任染没有搬去蒋弋那儿住,只是一有空就往蒋弋家跑。这周五,任染能准时下班,离开办公室前,给蒋弋去了一个电话,“蒋哥,今天能准时下班吗?我们买菜回去做饭?”任染想着这段时间忙,好久没给蒋弋做饭了。 “宝贝儿,对不起,我晚上要跟客户吃饭,明天一起吃好不好?” “嗯,好,那我去你家等你。”任染收了线。 时钟走到晚上10点半,玄关处还是静悄悄,蒋弋还没回,任染打游戏打得有点无趣。开始给蒋弋打电话,嘟了几声后,依然没人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依然没人接。任染捏了捏手机,又过了半个小时,继续拨过去,这次有人接了,“蒋弋,你他妈咋哪儿?” “蒋总去洗手间了,您哪位?”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你谁?我是他弟弟,他刚发消息让我去接他,你们在哪儿?” “我是他秘书崔珊,我们在江洋路钱柜。” 任染有些烦躁,重重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按下怒火,捡起手机。 下楼开了蒋弋的车就往江洋路去。他等在ktv门口一根接着一根抽烟,车外灌进来的冷风让他全身凉透,烦躁却让他对冷毫无知觉。 深夜12点半,蒋弋一行人终于在ktv门口露面,蒋弋作为主人把客户以及其他陪同一一送上出租车,才准备打车往回走。任染猛得摁了两下喇叭,蒋弋看见自家的车停在斜对面,颠颠跑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有几分醉意,但还算清醒。作势要侧身抱任染,任染僵直身体,一脸冷漠和不情愿。 “怎么了宝宝?”蒋弋一脸真诚,抚了抚任染的头发。 说实话,任染一听到蒋弋温柔开口,气已经消了七八分,只是依然不想说话。蒋弋伸手掐了任染的烟,把他冰手放在自己领口捂着。看到任染这一脸冷漠,蒋弋大概知道他在气什么了,顿时有些自责。跟梁岸生在一起6年,两个人除了前两年浓情蜜意时,晚上应酬认真报备外,此后的4年,无论回去得再晚,梁岸生也不会来电话,蒋弋到家只能看到梁岸生睡熟的背影。 蒋弋似乎早已忘记了要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伴侣,尤其对于一个年轻的、或许没有太强安全感的小孩,这种行为无疑在撕裂信任。任染发动车子往回开,到了单元楼下面,“你上去吧,我帮你把车停好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