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看着老大了,怎么泄这么快
绯红,俊朗的脸庞平添几分神采,任染忍不住俯下身吻他,下半身却在大力抽插。 “任染,你这个龟孙子……cao……啊……” 蒋弋被磨到了前列腺位置,一阵电流贯穿甬道,发出动情的呻吟。 任染凭借着原始的冲动和兽语,加大力度在甬道里cao干,一手抓着蒋弋的yinjing上下撸动,很快就交代出来了。 “唉我说小任,看你这么大,怎么泄这么快?” 任染腼腆脸红,低声道:“能干到哥哥太激动紧张了。” 深冬的夜晚依然黑不见底。两人筋疲力尽,倒是意识都清醒着,谁也舍不得睡着。 任染面对着蒋弋,一双腿缠着蒋弋的腰,抓着蒋弋温热的手,一寸寸把玩着。蒋弋的手指修长温暖,任染总是忍不住说话说道一半去亲亲他的指尖。 事后静谧的夜晚弥足珍贵,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用一夜的时间了解未曾参与的对方人生。从幼年记忆到求学经历,再到初尝情事,不知不觉天擦亮了,两人也聊困了。 一觉睡醒,已经下午1点钟。任染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见蒋弋正撑着脸看着他。任染摸摸蒋弋的脸笑了笑,心想,幸好,不是梦。 工作中的任染很少笑,其实他笑起来很甜,有点害羞,会脸红的男孩子。仿佛被蒋弋看穿了心思,道:“以为我是吃饱了就跑的渣男啊……”蒋弋又给任染扯了扯被子裹住他。 任染去伸着爪子去抱蒋弋,毫不知耻地用硬着的下半身去蹭蒋弋,像摇着毛乎乎大尾巴的小兽在求欢,刚睡醒的声音软软乎乎:“蒋哥,摸摸我。”脸上写满纯真,下半身恬不知耻得往前顶。蒋弋突然觉得他工作场合的毒舌冰山美人形象都是装的。 蒋弋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人,以前梁岸生性子冷,从不撒娇,更别说主动求欢。面对这走向另一个极端黏糊糊依赖的任染,蒋弋毫无办法,只能认栽。别说哄着爱着,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也照样搭个梯子上去摘,蒋弋感觉现在的自己有点儿像个昏君。 不用加班的周末和热恋的小情侣是绝配。蒋弋知道任染不按时吃饭胃会难受,躺着床上时就叫了粥和小菜。 俩人不复往日的客气,你喂我一口,我给你夹一筷子菜。屋里暖气开得足,蒋弋没穿上衣,露着线条利落的胸肌,吃饭时喉结上下动着,瞧得任染有点儿燥热。蒋弋一筷子打在任染的碗上,“看什么呢?比饭还好吃?” “看你”,任染脸红到耳根子,心想,当然比饭好吃! 本来说下午出门走走,再买些菜晚上回来做完饭。 结果中饭吃了俩人窝在沙发上,就再也没起来过。用投影看电影,剧情没看进去,任染又发挥冰山粘人精本质,聊着天儿就开始往蒋弋身上蹭,不带一丝情色,不带黏糊的表情,从脖子到胸肌,最后揽着蒋弋的腰,枕着腿,蜷着一双长腿,沉沉地睡过去,一副依恋而满足的样子。 蒋弋抱着书看起来。既然没法去超市买菜了,蒋弋又在买菜app上买了晚饭的食材。外送小哥按响门铃蒋弋起身去开门,任染一双爪子抱得更紧了。蒋弋哄着:“乖,松开一下,马上回来。” 任染像听进去了一样,放开了蒋弋,翻了个身。蒋弋提着菜回来,任染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