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这是我男朋友
我男朋友;梁岸生,前任……” 梁岸生没有掩饰住脸上的一丝尴尬。 任染扯了扯嘴角朝梁岸生笑了一下,“呃……前辈你好。” 气氛更诡异尴尬了。 蒋弋拉着任染就想跑,梁岸生突然开口,“蒋弋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明晃晃的挑衅,蒋弋也听出来了,“再说吧,我们先回了。”搂着任染就往结账口走,留梁岸生呆立在原地。 任染开车,两个人一路无话。 任染想问些什么,无从开口;蒋弋想解释些什么,无从开口。 地下停车场。 任染伸手揽住蒋弋的脖子,另一只手的食指伸直挡在蒋弋唇上,用气息说,“别解释,什么都别说”。 任染手指摩擦着蒋弋干燥的薄唇,目光逡巡在蒋弋的脸上,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唇上,是相信和信任吧。 蒋弋闭着眼睛加深这个吻,用舌尖将任染嘴巴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任染冰冷的爪子直接伸进蒋弋的毛衣,冰的他一哆嗦,去描绘他脊柱的形状,温暖光滑皮肤。 “先上去”,蒋弋喘着气。 电梯里还有别人,俩人假正经、一脸严肃。 出了电梯楼道没人,任染把蒋弋摁在门上亲,购物袋散落一地。这是一个充满爱和珍惜的吻,没有怨念、没有失望。 一吻结束,蒋弋颤抖着手按开密码锁,直奔卧室。 任染扒光蒋弋,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扬起脸,完全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口咬在喉结上,厮磨着…… 个样子的蒋弋性感,是眯着眼睛睥睨一切的王者。任染臣服在他的天神脚下,匍匐着、膜拜着。 做饭时已经7点,蒋弋给任染打下手,处理虾、摘菜洗菜、温酒,任染负责下锅、配料。蒋弋扔了之前买酱油送的塑料围裙,重新上网买了一条猛男必备森系深蓝围裙,上面印了一个憨头憨脑的小恐龙。买这条围裙时,蒋弋满脑子想的都是任染真空穿它,然后自己扑上去吃干抹净。 这是任染这么多年吃过最棒的年夜饭。清蒸鱼、油焖大虾、腊排骨汤、凉拌三丝,分一壶酒,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眉目清晰,此刻拥有。 “小染,新年快乐!”蒋弋举起酒杯。 “新年快乐蒋哥!”任染脸上透着绯红,像是害羞。 任染绕到蒋弋坐的那边,挨着他坐下来,圈住他的腰,热气喷在蒋弋颈间,“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好。”蒋弋低头看着他。 吃过饭,蒋弋去厨房洗碗,任染开始折腾下午从市场里买回的鲜花。找一个花瓶出来,放上水,修修剪剪,把原本凌乱的鲜花错落有致地安排在花瓶里。 弄完花,任染要去厨房帮蒋弋,被蒋弋一脚踢在屁股上赶出去了。 第二天任染就打包会海城和他妈过年了,蒋弋把他送到机场,任染抱着他不想撒手。 “你要给我打电话。”任染生硬地说,醒着的时候不习惯撒娇,还是生病的时候可爱一点,蒋弋心想。 “好好好,一有空就给你打!”蒋弋蜷起食指刮了刮任染的鼻梁。 任染拖着箱子进安检了。 ****** 任染在海城亲戚不多,就他妈和姥姥,以及她妈处了一段时间的男朋友,计划年后结婚。 大年三十的一顿年夜饭吃得不算多热闹,但也和和睦睦。 零点将至,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任染的手机响起,是蒋弋。 “宝贝儿,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