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jiejie吧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我来承受?冉榕在心里质问上天,无人回应。 冉榕瑟缩在墙角的流泪模样看得黎淼一愣,也仅仅是愣了愣,恻隐之心很快就被翻腾的yUwaNg压下去。 “哭——”黎淼掐住冉榕下巴,掰正她的头,让梨花带雨的人看着自己,“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黎淼的吻又凶又急,跟头饿坏了的野兽一样,不似冉榕恨透了的前夫嘴里的浓重烟臭味,黎淼唇齿间气息馥郁,舌头柔软缠绵,灵活地g绕着她。 她竟不讨厌她的味道,私心里,还藏着向往…… 拥有着某种同类遗传基因的两人,见面伊始,尽管表象上看不出,她们还是一步步走进由费洛蒙所编织的诱惑圈套中,越陷越深。 冉榕年纪大些,经历的也多,还勉强能稳住心里异军突起的糟乱想法。黎淼不同,她未经多少人事,执拗起来b冉榕还一根筋,况且,她本就心怀不轨。 见到冉榕真人后,原还是nEnG苗的Y暗小九九,一下子蹿成参天大树,已经到了令她无法忽视的地步。 树上每一根分杈、每一片叶子、每一条脉络,都在叫嚣着要她要她。 黎淼从未这般迫切地需要过一个人,母亲去世后,这种感情更甚,空虚、茫然,这种孑然一身的恐惧使她不得不抓紧冉榕这根救命稻草,不管是自欺欺人还是取新替旧,她要定她。因为她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能入她眼的与她有血缘牵连的人,她知道她如果Ai一个人,就会Ai得偏执又Si心眼,为了得到冉榕那奋不顾身的Ai,黎淼愿意孤注一掷。 尽管已经吻到唇,还觉不够,手沿着迷人腰线往下滑,钻进里衣,挑开x罩,用力r0u着两团软峰。 “做我的jiejie吧,”黎淼边接吻边求她,“我会用b她多一万倍的Ai来Ai你,只要你看看我。” “彤思愿意为我去Si,你愿意吗?”冉榕语带嘲笑,显然她问出口前,心里就已有答案,她当然不会——没有人会为一个才见一面的人去Si。 “如果我说愿意,你肯定不会信,我也不喜欢光用嘴许诺,你会在我的行动中看到——我有多Ai你。” 内衣带子被解开,束缚一松,x前的空落让冉榕发出惊呼,她挣扎得更厉害,过程中触碰到花洒开关,浴水浇下,将二人淋了个半Sh。 冉榕的里衣面料轻薄,被水打Sh得粘在身上,真空状态的SHangRu轮廓鲜明,受刺激的rUjiaNgy挺挺的,将衣服顶起两点微凸小包。 隔着衣服,黎淼一口咬住左边rUjiaNg,牙齿轻合、舌尖微抵,放在嘴里吮了又吮。 啪——! “你混蛋!” 冉榕甩给她几巴掌,被反剪了双臂压在墙上,黎淼咬住她的后颈,右手钻进下K,从GUG0u轻松滑进蜜道,cH0U进cH0U出间,不忘附在她耳边,又含又T1aN地说着暧昧话。 “如果足够混蛋就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