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社畜的思考/弟弟的烦恼
才接电话?!昨天让你吃完饭回家发信息的事,你忘了吧?” 沈云飞心里有鬼,语气慌乱:“昨天……我,我那什么,喝多了,到家就睡着了。” 江畅然听了这话脸色不悦起来,他将手缓缓下挪…… “好吧好吧,刚好我到你家楼下了,待会给你带两个包子上来,记得给我开门啊。” “啊?你怎么……恩啊!……过来了?今天不上课吗?”沈云飞扭头瞪了一眼江畅然,那人正恶劣地揉弄他发软的后xue。 “你昨晚一直没接电话,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要是你不在家的话我肯定得及时报警。哎,老板,这包子多少钱一个?好了,我这边先挂了啊。” 沈云飞放下电话,用力推了推边揉弄他屁股,边得寸进尺含吮他乳尖的江畅然:“你起开,我弟要来了。” 江畅然面带不满地凑到沈云飞颈侧,烙下印记般在那里添了道深红吻痕,把沈云飞疼得直叫唤。 “嘶!江畅然!”沈云飞捂着脖子逃开,眼前都疼起了薄雾。 “准备怎么向你弟介绍我?”江畅然慵懒地用手支着头侧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介绍,你就在这呆着,不许出来。”沈云飞站下床背过身,闷声说道。 沈云飞从衣柜里取了件宽大的灰色衬衫,从上扣至下,将那道吻痕严严实实地藏在衣领后。 这一疼让他清醒不少,进一步确认关系的事得慎重考量。 想得再远有什么用,自己完全不了解对方的喜好与过往,兴许两人在床下的性格根本不合呢?又或许,自己只是性向偏好是男人,换了别人也可以呢? 沈云飞边穿衣服,边在心底下好决定:在正式确认清楚前,绝不能在家人或朋友面前冒冒失失的出柜。 “真冷淡啊,云飞,明明昨晚还那么热情。”江畅然垂眸抚向身侧空空的床铺,那里的余温正缓缓褪去。 其实热的亦或冰的,他并非那么在意,只要不是空的就好。 “江医生昨晚也不会咬人吧。”沈云飞穿好衣服,恢复平日里上班时的正经禁欲感,只有耳尖薄红露出些许破绽。 江畅然摸了摸自己颈侧还未消下的牙印,挑眉道:“那不算咬。是你怕疼?” 门外咚咚声起,沈云飞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只用眼神示意江畅然乖乖在卧室里呆着,便去接待上门送早餐的弟弟。 门扉隙开,沈天翔打着哈欠,把早餐袋过来:“哥,喏,这是香菇包和猪rou包。” “好的,多谢。”沈云飞接下袋子,却没有从侧身让人进屋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