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不驯与交易
江畅然不自觉带上了审问时的严厉口吻:“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实话。” 沈云飞后背轻颤了一下,接着,他拂开了江畅然的手,直起上半身,微微侧首瞥向身后,神色不耐道:“已经写给你看过了,爱信不信。” 嗓音仍喑哑着,今夜积攒的不忿情绪仿佛都一并压抑于其中。 额侧青筋一弹,江畅然立即伸手反剪起沈云飞的左腕,边毫不客气地将指尖抵入他仍显红肿的xue口,边提着所剩不多的耐心说道:“逻辑漏洞太大,以你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连这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他顿了顿,回忆起在医院时那一幕相当令人不悦的画面,又质问道:“霍辰对你说了些什么?” 粗糙指腹完全不似先前扩张时那般柔和按压,反倒是向内狠劲侵入搅弄,让甬道里娇嫩的软rou泛起一阵阵钝痛。 沈云飞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浴缸边缘,他挣脱不过,便红着眼眶,冷哼了一声,通过言语回击:“你算我的什么人?不要管得太宽!” 话音落尽之时,一缕暧昧稠白jingye刚从他身体深处排出,顺着江畅然的指节滑到腕骨,又滴落浴缸,融入透明水流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江畅然动作一滞。 他就在他手里,但此刻却好像狠狠捅了他心口一刀,然后又逃到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算是他的什么人呢? 其实完全可以逼迫沈云飞说出各种好听的话,用数不清的手段,残忍的、迷惑的、让人失去控制的、痛苦流血的、永失神志的…… 但没有意义,即便沈云飞真的愿意,说得再怎么好听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更替对象的头衔。 他们之间的鸿沟本就难以逾越,欺骗如同脆弱蛛网,层层密密地遮蔽住真相,代价是无法承载更多更深的承诺。 有些人,无论如何去驯服他的身躯,也不能驯养他的心。 人心本就易变,却图谋着永不可得的永恒。 而其中太过颖悟者,总是太早意识到无望。 哗啦啦的流水声仍在不大的空间内回响,氤氲水汽温和湿润着弥散,而背后漫长的安静让沈云飞在这般柔暖环境中仍感到逐步加深的毛骨悚然。 原本在下体肆虐的指节早已抽走,他的手腕仍然被抓着,只是没那么紧了,似乎稍微挪动就能脱离。 刚才他们之间的气焰明明已经到了一点就炸的程度,真要动起手才符合常理,骤然这般冷凝下来,有点过于异常,像是在酝酿什么更大冲突的前兆。 沈云飞紧张地慢慢侧转过身,发现江畅然低垂着头,花洒浇湿了他半边的黑发与衣衫,看起来竟显得有些颓丧的孤单。 这一幕让他头脑里充满了困惑:刚才那句话真的很伤人吗?江畅然怎么这个样子? 他主动向江畅然凑近了些,戳了戳对方,小心翼翼问道:“你……怎么了?” 犹如小动物在密林中受到迷惑后不慎踩入猎人布下的陷阱,那只试探着伸出的手突然被用力前扯去,沈云飞几乎是直接被江畅然拽进怀抱里,撞得骨头都磕着疼。 臂膀越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