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煎蛋面/王总/交易
你又没穿裙子。” 沈云飞正忐忑着,没察觉出这话的别样意味。 他心里只想着,这我哪能知道?我也想问问那人到底犯了什么病。 他还是在意男助理捂着肚子时的痛苦表情,于是问道:“王总助理是受伤了?严不严重?” 赵良秋摇摇头,没解释是这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严重”的意思。 他缓加油门,沉默着,向S市最高的商业楼驶去。 H市,白色面包车停在一处偏僻荒凉的仓库旁,老胡把车门一甩,下了车。 老胡右手插兜往前走,左手摸了摸脸上那道贯穿自己左眼的刀疤。 每次“办事”前,他都这么干。 如同祝福祈祷前神父要在胸前画十字圣号,念经超度前和尚要双手合十,有些特殊含义。 冯明背着个双肩包,关上车门,跟在老胡身旁。 他们还没走几步,另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就停在了白色面包车的对面。 江畅然一身黑衣黑裤,拎着提包,下了车,大步朝老胡他们走来。 冯明赶紧埋头掏出了自己包里备用的棒球帽和口罩,递给江畅然:“哎,祖宗,然少,不求您带人皮面具,至少戴个帽子口罩遮遮脸儿。” 他们干的活儿不光彩,虽然明面儿上早就打点好了关系,每次的事前准备也做得充分,但也无法完全防止可能出现控制外的变故。 江畅然只接过了帽子,扣在头上,把口罩推了回去。 三人就这么走入了卷帘半开的仓库。 细线从灰黑的天花板垂下,系着一只布着尘的灯泡,正绽出昏黄的光。 一男子,戴着灰黑渔夫帽,正低头坐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见三人弯腰进来,他开口道:“胡爷,好久不见呐。” 老胡拿过江畅然手中的提包,冷哼一声:“何岸,我们这儿是按你说的数,备好了。你的东西呢?” 何岸起身,将手中银色的U盘往半空一抛,复又落回掌中。 他咧开嘴:“这不是么?云家办事,你胡爷还不放心?” 见三个大男人渐渐围着自己走近,何岸不免有些不自在,他紧了紧拳头,又道:“就这么点小事儿,用得着三个人?” 老胡把提包往中间地上一扔,挑眉道:“事关江家,没有小事。倒是你,就一个人?云家在H市没人了?” 随即,他向何岸摊手,示意他把U盘拿过来。 何岸咬咬牙,一手递上U盘,一手拿过提包,然后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包链,低头开始核对金额。 江畅然此时却声调平稳地开口:“云叔在哪儿?” 何岸倏然一抖,包坠下半拉,里面的钞票簌簌飘落一地。 东西都交易了,这人怎么突然问云叔? 何岸稳了稳,将包往地上一撂,装出副毫不在意的神情,抬眉扬起下巴道:“我说了,在云家,这只是件小事儿,犯不着云叔来。” 江畅然嘴角勾了勾,旋即他踩着满地的钞票,伸手就去锁何岸的喉咙,鹰爪似的,霎时间将人直接提着咽喉摁到墙上! “嗬!……嗬……” 何岸涨红了脸,灰帽也歪落在地,他使足了劲,握拳乱锤着这只夺命手臂,但却未能撼动江畅然分毫。 何岸不禁在心底怒骂:这他娘的,哪儿来的索命鬼? 一旁的冯明见这场景不禁倒吸口冷气,心道这位爷出手也忒果断了些,放以往,起码还得迂回个五六句才动手。 老胡见何岸白眼都要翻过去,叹了口气,上前抬手拽了下江畅然的手臂,才让何岸有了重新喘息的机会。 江畅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