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心意与将杀
“写之前她问过我为谁祈护,我说了我们的名字。” 江畅然与他对视,目光深邃而专注。 “哈?但我也没做什么……” 隐秘绮念像平静水波下幽光摆动的鲤鱼尾,缥缈轻柔的一闪而过,沈云飞恍然意识到了某种未曾直言说明的情意。 晚风拂面,仿佛将烟火气的腾热一起燎上脸庞,他匆忙地低下头看向别处,但又不知道该注视着哪里比较好,心跳乱得像节奏错位的鼓点。 视线乱飞间他瞥见了那个还被拎着长耳,抱着胡萝卜的可爱兔子玩偶。 行动先于仔细考量,他将玩偶一把抢过,转身便往回走。 小巷口的摊位里,慕逢缘还在磕磕巴巴地应付东问西问的顾客们,虽然话语仍不熟练,但处理方式勉强算得上有序。 “哲个是……五块……恩?”慕逢缘发现人群身影间忽然有个白色毛绒物突兀挤到她面前,为避免被桌案上的墨水沾染到,她急忙伸手接住了这物。 “是?”慕逢缘看清了这是个兔子玩偶,又想寻到底是谁递来的,抬头就看见了被看货客人隔在外围的沈云飞。 “这个,送给你。”他说完这么一句,又挥挥手,“拜拜。” 慕逢缘不明所以,但现在走不开,只能懵然收下。 做了这么件莫名其妙的事,沈云飞的心绪变得更乱了,但仿佛又缓解掉刚才那种快要控制不住什么的躁动感。 江畅然就站在不远处等他,眼眸沉静,面上看不出喜怒,可叫人更无所适从。 沈云飞紧张的挪开视线,恰巧望见远处一盏散发着橘光的方笼提灯,那是那位老伯摆出旧书摊的标志。 他有些含糊的对江畅然解释道:“要去那里找书。”,便快步向前方走去,生怕被什么给抓住了似的。 橘灯立在白色面包车的车顶,泛黄发皱的书脊一排排挤在面包车内侧简易又牢靠的橡木架上,一块方木板自架子底端伸展出来,面朝人行道,其上覆着块洗得发白的牛仔布,布面上则平放着一本本黯淡褪色,大小不一的书刊。 大多是标题抢眼的故事类,也有正经的国际学术杂志。总之,不管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通通一视同仁地平躺着任人挑选。 那位白胡子老伯一如惯常地勾着背坐在面包车前的折叠小椅上,正跟人杀棋,三四个看客在旁边抄着手围观。 ——嗒。 “平炮关车。” “我进马。” 圆棋清脆落在方格十字上,无形的军士兵卒们在双方将帅的指挥下进退有度。 “退炮打马。” “车进三,杀你中象。” ……沈云飞没去打扰老伯,而是自己先找起书来。 模糊不清的书名们沉默无言,淡淡的霉潮味和细微的灰尘漂浮在车内,他轻屏着息,仔细从上看到下,又在平铺的板上从左看到右,仍然一无所获。 那股难言的悸动倒是平复不少。 揉了揉有些看花了的眼,他想这书不问老板确实是找不到,于是往那张两人对局的棋桌方向走,却发现江畅然站在旁侧的角落里,似乎也在观棋。 恩?他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吗? 沈云飞揣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