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管束
想暗示楼主身份尊贵,让他们识相的赶紧把玉料让出,没成想对方一语道破了广陵王的身份,反倒叫她有些不好意思。 谁知道青衣美男听了轻笑一声,道“真是凑巧,如此,便赠予殿下当做见面礼吧。” 听了这话,阿婵便以为是楼主和此人有些交情,但还没有来得及问清他究竟事谁,便听得门外马车辘辘之声,此人朝她拱手见了个礼,便飘然离去了。 “长公子慢走。” 着掌柜的结结实实回了个礼,见阿婵不为所动,心内不由得腹诽,不知这是何人的女官,竟能让让这位割爱,态度不由得大转弯,对待阿婵恭敬客气了许多。 待到商量好了样式,来取的时间,阿婵从袖中摸出银两付工费时,却被人按住了手,将钱袋推回来。 “哎,万万不可,这是长公子要送的礼,我们哪敢怠慢,岂有收两面钱的道理?” 阿婵又你来我往推举几次,发现这人真是半点不想拿钱,才抱着银袋子往回走了,心中有些糊涂,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觉得非得回去问问傅融不可。 但她刚到了账房,就觉得今日的傅融有些不太对劲。 傅副官打算盘得动作比平常慢了一倍不止,还得算一会歇一会儿,面色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唇色发白。 “傅副官,你生病了吗?” 对方好像后知后觉才察觉有人进来一样抬眸看了阿婵一眼,不复往日机警:“无事,昨夜风大,有些受了寒气了。” 说罢就继续拨算盘:“账本的事免谈,别,咳,别总是想着偷看。” 说到一半,傅融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低咳一声。 “这次不是为了账本”,阿婵把那袋银子放在了傅融的书案上,“今日给楼主买东西,但遇到个人非要送给楼主,老板也不肯要钱,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怎么也算是个亲王,也有人想找他办事,你替他收了?” 傅融伸手掂了掂那袋银子,忍不住又开始咳嗽:“他,咳嗽,这是打算在雒阳买房吗?而且他的钱不从我这里走账,哪里来的?” 阿婵伸手给他拍拍背:“傅副官……这是楼主每年一次的压胜钱,隐鸢阁偏僻,没有专门铸造的压胜钱,便直接给楼主白金币和其他礼物,每次都是礼物入库,白金币都在楼主手里。” “那他天天跟我哭穷!”傅融越想越气,脸上红晕更甚,配上他因发怒而格外亮的眼眸竟然有种惊人的艳丽。 阿婵自知说错了话,想要低头开溜,傅融叹了口气,也不戳破,任由她跑走了。 “真是……隐鸢阁的钱不也是绣衣楼拨过去的,这不是洗钱吗?还是背着账房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