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蓼哭(抠抠辩儿)
“你得经常来看我才行,我好想你,他们都不关心我,我也不喜欢他们,广陵王!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今天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刘辩用一种近乎痴迷,仿佛醉酒的表情盯着广陵王看,又用脸去蹭他的手。 “今日你带的手套好特别,和往常不同……露出的手指真漂亮,广陵王,摸一摸我吧,像……我们在隐鸢阁时那样……” 这话让广陵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早上起的太急,不小心拿混了自己和芙蓉的手套,如今两只手一只戴着往日的半掌手套,另一只则是半指手套,露出了无名指和小指,细长手指被黑色的皮料衬的嫩如葱白。 “不要胡闹,还是快回你的寝宫,安顿好了要紧。” 傅融还在禁中守着车架,自己总不能带着他的手套哄刘辩,哄完还过夜,留他一个人苦等吧? “不,就现在要,广陵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刘辩听到拒绝,竟然直接上手,隔着布料去揉搓广陵王的下体,还试图解开对方的带勾。 刘辩嘴上说的斩钉截铁,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实则并不敢强求,只是希望能够让广陵王起兴,顺水推舟成就好事而已。 他终于解开带勾,将广陵王下身的衣物半褪,见到对方那物仍是软垂着,狠心咬牙,就跪在他面前,埋下头用嘴含着了。 刘辩虽然不受待见,但毕竟是皇子,皮肤白皙,唇瓣丰腴软嫩,虽然动作生疏,但仅是看他如此姿态,就足以勾的人情动了。 他察觉到广陵王的性器逐渐在自己的唇舌侍弄中硬起来,心中倍受鼓舞,便努力会议自己曾偷看过得春宫画本,含住guitou吮吸,又用双手握住对方漂亮的如同玉雕一样的茎身,上下taonong,没几下,舌尖就吃了到有些咸涩的前液,刘辩并不吐出来,反而伸出舌尖去舔顶端的小孔,还试图将舌rou顶进去。 广陵王倒吸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抓住刘辩的肩头。 在隐鸢阁时,左慈教导他房中术,那时年纪小,尚不知事,还拿来同刘辩炫耀,稀里糊涂的就滚在一起,从怎么摸到怎么亲,都是先拿刘辩试了再去交功课,到后来甚至偷偷试了。 结果试完没多久,左慈就以修炼的名义给他扣了个环。 再往后,就是刘辩被接回皇宫,两人断了联系。 现在广陵王受左慈约束,轻易不能发泄性欲,本身就是青春年少的阶段,憋的可谓艰辛,现在轻易让刘辩撩拨起得情动不已,阳具硬的向上翘起,涨到刘辩只是吃进去一半就含不住口水,嘴角流出的津液濡湿下巴。 但他玉环未取,怎么刺激都射不出来,实在憋得难受,刘辩又没什么经验,只会吸一吸,舔一舔,还不敢吃进去太多,广陵王让他磨的失去耐性, 伸手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