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後悔了吗？」

    她一怔。

    「後悔什麽？」

    「跟我走这麽近。」

    他的语气没有自怜，只有认真。

    她停下脚步。

    「你觉得我会因为几篇报导就退缩？」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忽然明白——

    他其实也在不安。

    不是怕舆论。

    是怕连累她。

    「顾沉舟。」她轻声说，「我说需要时间，是因为我怕自己。但我从来没有说要离开。」

    他呼x1微微一顿。

    「那你现在呢？」

    她走近一步。

    「我不想站在旁边看。」

    这句话，是选择。

    不是被动。

    ——

    远处河面映着城市灯火。

    风b白天更强。

    「周予晴不会这麽容易放手。」她坦白。

    「我知道。」

    「那你呢？」

    他看着水面，语气平稳。

    「我曾经很想证明自己。但现在，我不想用过去换未来。」

    她心里的结，慢慢松开。

    不是因为他说了什麽华丽的话。

    而是因为他没有逃避问题。

    ——

    忽然，一阵强风吹乱她的头发。

    她下意识闭眼。

    下一秒，一只手轻轻替她挡住风。

    不是霸道。

    只是自然地站在她前方。

    那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想再只是学着不逃。

    她想靠近。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动作很小。

    却真实。

    顾沉舟低头，看见她的手。

    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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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温度交会。

    不像宣告。

    却像默契。

    ——

    远处有人放烟火，细小的光在夜空里绽开。

    她抬头时，听见他低声说——

    「雨棠，站在风口不容易。」

    「我知道。」

    「但如果你愿意，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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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没有犹豫。

    「那就一起站。」

    风仍在吹。

    舆论仍在发酵。

    周予晴也不会消失。

    可至少此刻，他们没有退。

    因为真正的风暴，不是外界的声音。

    而是内心的选择。

    而她，已经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