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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对我这样重要。

    想到这儿,我顿时觉得浑身通泰,忽然又有了兴致,盯着佛像看得出神。这时听见有人喊我,我转头一看,陆云暮正站在门口看着我。见我看向他,这才朝我又走了几步,也抬头看向了佛像,问我道:“你在看什么?”

    我想了一下,朝佛像拜了几拜,然后回答他:“看一些人生道理。”

    陆云暮听我说完忽然笑出了声,却也对着佛像拜了几拜,而后才朝我道:“难怪人人困惑了总爱来拜佛。文裕,这几日以来,我终于看见到你笑了。”

    我听得一愣,再一想这些日子过得兵荒马乱,我不敢冒险走官道,陆云暮只得带我在山路中跋涉,所幸宋小哥给的包袱里居然有不少耐存的干粮,这才没至于饿肚子。这几天睡的是沿途的山洞和破房子,一路疲惫不已,我又想不通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也的确没分出心思去管自己表现出个什么模样。

    可连我自己没都注意的事,他却全为我留心了。

    想不到这点时丝毫不觉,现在就只剩下愧疚了。自始至终都是他在为我筹谋,我却只想着自己,全然不顾他是不是难过,心情又如何?他因为我进了天牢,我没去过那里,可想也知道,里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即便后来伤都好了,可等待死亡的感觉,哪有他当时和我见面时的风轻云淡?

    陆云暮,陆云暮。

    我忍不住默念他名字,忽然觉得心跳如擂鼓,急忙去看他的眼睛。他果然也正低头看我,眼光若明星,似乎是要与我说什么。可我又着魔一般盯着他的嘴唇,什么也没听到,只知道再回过神时我把他按在火旁,与他唇舌交缠。分开时我稍稍抬头,鼻息交汇之间我依旧沉迷地看他,忽然就有他从此往后只属于我实感来。他长得那样好看,那样合我心意,我何其有幸,要与他相伴一生。

    陆云暮躺在地上,原本只任我盯着他看,忽然抬手按住我的腰,我只觉一阵眩晕,他便已覆在我上头。

    他一手撑在我脑后,另一只扶在我腰间,垂头哑声在我耳侧道:“我方才喂马,在庙后面发现一口井。”

    顿了顿却又道:“到底不方便,还是等之后进城……”

    我早被热意熏昏了头脑,只觉得他想正是我想,却见他就要起身,急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被我一扯便猝不及防压在我身上,隔着层层衣衫我便知道他明明如我一般热切,只得尽力从脑海中挖出之前偶然发现他的敏感之处厮磨,叼着他的耳朵颤声喊他。

    一零九

    这一天,说不清是我情之所至还是色意壮胆,时间地点都不合适,可我就是想和陆云暮滚上这么一次床单,也真滚了,就是滚了之后收拾起来十分费事,还腰酸背痛马都骑不来,只好又在破庙里休息一天。

    这种事果然还是得进城找个住处再干……

    我靠在干草铺出的一块能躺的地方看陆云暮对着火堆煮粥,不由得对宋小哥给的那个包袱啧啧称奇了:“米还有能烤火的容器,这些东西都有?宋鲤给的这包袱怎么这么好用,若非知道并不可能,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