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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是个敲章的傀儡了,我自身都难保我还理他?他争取我无非是想要皇帝老爹手里那一方势力,我自然不会跟他抢,那现在目的都达到了,他还想让我全都告诉他?我有什么啊,我告诉他什么啊,总不能说我是穿越的吧?别到时候我一说他找个大仙把我当鬼怪给收了。 但他狠话都放出来了,总不能真就分道扬镳吧?那我这小半年折腾算个什么事啊,还不如继续混吃等死,真到那天不得不当敲章工具了,指望陆云暮带我逃出去更有希望一点。 唉,搞合作就怕遇见这种情绪不稳定的合伙人,分分钟变散伙人,坑你不带眨眼的。 我正发愁,马车忽然停了。车夫从前面探头进来,告诉我说府上有人来报,说大将军来了,正等我回去。我顿时就觉得头疼,祸不单行啊真是,刚走一个又来一个。但我现在是真没底气跟谢修叫板了,只能让车夫快点赶车,别叫大将军等太久。于是后半路程车板颠得我屁股都麻了,下车时差点一个踉跄,还是有行伸手扶了我一把才站住。 哎真是……太尴尬了这。 我往里走时有行跟在我身边,说大将军等候了些时辰,期间问了我最近日程如何,见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还请陆侍卫来同他说了一会儿话,而后就请他回屋了。 嚯,行吧,又是盘问我见了什么人又是找陆云暮谈话,堂堂大将军在我家客厅等这么久,这是跟我算总账来了? md,齐文初这是跟谢家合伙坑我吧?他那边刚要跟我分道扬镳谢家这就跟我算账了,怎么个意思,终极二选一? 我心里团着团火,一时间什么也想不下去,干脆大脑放空,进门朝谢修行了个礼,而后就坐在一边,听他要跟我说什么。 谢修却没我想象中生气,反倒带着些欣赏夸起了陆云暮:“我方才见过了小陆公子,同他谈了些用兵之道,果然是陆氏子孙,他虽未上过战场,但也果真颇有天赋。” 啊哟,什么套路这是? 我盯着我面前的茶碗没搭话,气氛便忽然沉静了一会儿,然后谢修又开口:“文裕,你应当是对我有些误会。” 我抬头正要冷笑,对上他眼睛时却一怔。 我勒个擦,他眼圈怎么红了? 一时间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觉得手足无措:“你,你哭什么?” 谢修一手握拳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你嫌我处处管你,只是你年纪尚小,又自己独自担一座王府,不知道外面世道险恶,稍有不慎便会遭遇不测。你若不想,往后我不会让人围着你让你心烦,你要出门,只要和有行说一声,让我知道便可。我重视你,非因你是一国晋王,而是你母亲是我唯一的meimei,她既已去,你便如我己出。文裕,你可否懂舅舅一片真心?” 他话说得十分圆满,我反倒冷静下来。平白无故他也不会来找我搞这种感情攻击,应该是他听到什么发觉之前强硬手段不好使了,所以才转变攻势。莫非是齐文初拿下皇帝老爹势力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我去,难怪敢说跟我分道扬镳! 这亏看着是吃定了,我也没办法了,但谢修既然这么放低姿态,我还是得趁机给自己找点好处:“侄儿自然懂舅舅好意。只是侄儿无心什么帝位,只想和慕恋之人白头到老,做个快活的普通人。” 谢修果然变了脸色:“殿下身为晋王,便当负起做晋王的